第(3/3)页 朱友俭蹲下身,平视着他。 “岳丈。” 朱友俭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商量晚饭吃什么:“您这可是欺君之罪。” “按律,当斩,家产充公。” “但朕念在与皇后夫妻情分上,朕不杀您。” “至于,这地窖的银子,就当朕借您的。” “您说是借好,还是朕以欺君之罪抄家好?” 周奎抬头。 他看到朱友俭那双得意的眼睛。 又看了看周围持刀而立的锦衣卫。 李若琏按着刀柄,高文采站在地窖口,所有锦衣卫的目光都钉在他身上,像一群盯着猎物的狼。 这架势,很显然是早有准备,而且那火,也烧的很奇妙,就单单只是房门着火! 周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终于,他嘶声道:“借,老臣愿借!” 朱友俭站起身,将其扶起,拍了拍他的衣服上的尘埃:“国丈果然深明大义。” 说罢,转身对李若琏下令: “李若链,清点,装箱。” “所有现银、珠宝古玩运往内承运乾清宫偏殿。” “是!” 李若琏抱拳而道,随后吩咐锦衣卫们开始搬运箱子。 一口接着一口银箱从地窖里抬出来,在院子里堆成一座座小山。 周奎看着那些箱子被一一抬走,眼神空洞得像两个窟窿。 朱友俭没再看他,目的达成的他直接返回了皇宫。 ...... 乾清宫偏殿。 银箱堆满了半边屋子。 王承恩拿着账册,一笔一笔核对,额角全是汗。 李若琏站在一旁,沉声禀报: “嘉定伯府,现银五十一万七千三百两。” “珠宝、古玩粗估价值三十万两以上。” “现已全部登记入库。” 朱友俭坐在御案后,手里把玩着一块从周奎府里抄出来的羊脂玉佩。 温润剔透,价值连城。 “放出风声。” “就说国丈深明大义,主动借朕八十万两助饷。” “朕感其忠义,特封嘉定伯为嘉定侯,以彰其德。” 王承恩手一抖,墨汁滴在账册上。 但他立刻反应过来,低头道:“奴婢明白。” 这是给其他勋贵的信号。 国丈都借了八十万两,你们呢? 是主动借,还是等朕亲自上门? 朱友俭放下玉佩,看向堆积如山的银箱。 烛光映在银锭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如今李自成已经过了黄河。 张献忠正在四川肆虐。 建奴也在关外虎视眈眈。 这点钱,只够止血,不够续命。 朱友俭站起身,看向李若琏和高文采: “李若琏、高文采。” “卑职在!” 两人单膝跪地。 “点齐锦衣卫。” “随朕前往襄城伯府。” “是!”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