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魏藻德本人,押到暖阁。若敢反抗...” 朱友俭顿了顿,吐出四个字:“格杀勿论。” 李若琏双手接过中旨,沉声道:“臣遵旨!” “还有。” 朱友俭又抽出一张纸,写下一串名字: “工部右侍郎周钟、光禄寺少卿马嘉植、户科给事中廖国遴、兵部职方司郎中成德、太仆寺丞曹溶......” 他一口气写了数个名字,都是朝中与魏藻德往来密切的官员。 “这几人府邸,同步查封。” “记住,要快,要狠,要准。” “天亮之前,朕要看到魏藻德跪在这暖阁里。” “是!” 李若琏抱拳,转身大步冲出暖阁。 脚步声迅速消失在廊下。 王承恩直到这时才敢出声,声音发干:“皇爷,这是要一网打尽?” “朕也不想。” 朱友俭重新坐回御案后,闭目养神:“只是有些人,非要把脖子往刀口上撞。” ..... 子时三刻,魏府。 书房里,烛火通明。 魏藻德穿着常服,额角全是汗。 他面前的火盆烧得正旺,一叠叠之前被他藏在各处的信纸被一一找了出来,随后扔进火盆里,这些年,为了留下他人把柄,这些来往的信件都被藏了起来。 可今日天子的反常,让他感到了危险。 这些之前保命可以威胁他人的东西,此刻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现在的他,只希望能在锦衣卫发现之前将其全部销毁。 “快!再快点!” 他压低声音催促身旁的几个心腹。 其中一个心腹拿着手中的账本,说道:“老爷,这些....” “烧!” 魏藻德眼睛赤红:“命都可能没了,要这些何用!” 他抢过账本,看都不看,直接扔进火盆。 火苗“轰”的窜起,险些燎到他的胡子。 “陛下今日杀了朱纯臣,下一个就是老夫!” 魏藻德喘着粗气,嘶声道:“骆养性死了,王之心死了,陈演滚了,朱纯臣掉了脑袋,你以为陛下会放过我?” “那些书信,那些账本,只要留下一件,就是诛九族的罪!” 他转身,又从书架上抱下一摞账册。 这些都是历年与地方将领、江南盐商、晋商票号往来的暗账。 每一笔,都沾着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