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道理。 雇主富婆一脸困惑的眼神:“我花钱,货讫两清,怎么是强盗了呢?” 男人知道和她说不通,只是气得直喘气,眼泪糊了一张脸。 他知道,这回逃不了了。 他真的要死了。 雇主富婆上前给他擦眼泪,假惺惺的安慰:“你别哭了,我儿子身体不好,医生说时日不多了,我也是没办法,这颗肾在你身上,也就这样了,倒不如换个富贵人家,余生还能沾点福气,过上好日子。” 男人没想到她能说出这种话,人怎么可以不要脸恶心到这个程度。 雇主富婆见他尚且健康,心满意足的把眼罩戴了回去,又封住了他的嘴巴。 回头,冷漠的目光看向沐奕瑾和司易。 司易已经听明白了怎么回事,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又看向手术台上还在挣扎的男人。 沐奕瑾神情冷漠的看着她,同样一脸冷漠的看着手术台上的人,瞧不出任何思绪。 雇主富婆的目光从司易和沐奕瑾身上流转,最后定格在沐奕瑾身上。 “你觉我的残忍吗?”雇主富婆问。 沐奕瑾:“……” 残忍? 也不算。 顶多是没人性。 沐奕瑾微微一笑:“你怎么这么喜欢明知故问。” 雇主富婆:“……” 她像反应过来,忽然哈哈哈大笑出声,上前想拍他的脸。 沐奕瑾避开了。 雇主富婆再次尴尬的站在原地,不过,沐奕瑾越是这样,越是勾得她心痒痒。 三人从船舱出来,雇主富婆就迫不及待带他们去自己的VIP豪华包厢。 司易隐约看懂了她的暗示,小手紧紧攥着沐奕瑾的手腕。 沐奕瑾轻拍着他的手背,让他别担心。 司易这次却怎么也不敢撒手。 呜呜呜,他害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