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做梦-《摸骨断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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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望着窗外那轮明月,轻声嘀咕:

    “萧大人对我……应当没什么特别的吧?他自己也说过,我不过是随行仵作。北镇抚司从无女下属,他对我的那些关照、那些破例,还有突如其来的情绪……无非是因我是女子罢了。”

    她揪了揪袖口,像是在说服自己:“在他眼里,我与赵顺、林升并无不同。是了,定是这样。”

    用力点了点头,仿佛这样就能将心头那点微妙的悸动也一并摁下去。

    她重新躺下,拉高被子盖住半张脸,闭上眼。

    而另一间房里,萧纵虽已洗漱更衣躺下,心绪却愈发烦躁。

    方才在苏乔院落的种种在脑海中反复浮现——她懵懂的神情,温软的呼吸……还有自己那句越了界限的话。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转瞬即逝的触感:他竟鬼使神差地、极轻地用指腹摩挲过她的唇瓣。那动作暧昧得连自己都心惊。

    “这张嘴,”他记得自己盯着她惊愕微张的唇,声音压得低哑,“若是往后说话不算话,或是……再说些我不爱听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流连在她唇上。

    “我不介意……亲自来惩罚它。”

    萧纵深吸一口气,翻过身去,仿佛这样就能将那指尖的柔软触感挥散。

    可闭上眼,却又是另一个不受控制的荒唐梦境。

    梦里,苏乔半张着唇,嫣红的舌尖竟轻轻舔过他抵在她唇边的手指,随即又用齿尖不轻不重地一咬。

    萧纵浑身一僵。

    她却笑得娇媚如狐,另一只手勾上他的腰带,声音软得能滴水:“大人,我这嘴……该说什么样的话,才能入您的心呢?”她仰着脸,眼里波光潋滟,“您又要如何惩罚它?嗯?大人?”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挠在他心尖最痒处。

    萧纵伸手捏住她下巴,眸色深得骇人:“苏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笑吟吟地握住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将温软的唇印在他手背上,才抬眸望来:“大人——哦不,阿纵,我的阿纵。”她唤得缠绵,吐气如兰,“我当然知道。可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萧纵手臂一紧,猛地将她打横抱起,近乎粗暴地扔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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