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眼镜技术员很享受这种被当成“懂王”的感觉,慢条斯理地说道: “昨晚我跟李建国李师傅喝酒,他喝高了才透的底。” “他说那个故障,其实是那徒弟,也就是那个实习生先发现的。” “要是没这个实习生,那天咱们只能看大烟花了。” “而且我听说,后来连钱老都专门召见了那小子,还在办公室谈了好久!”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大家面面相觑,有点消化不了这个反转。 “可能吗?”老赵一脸狐疑,显然不愿承认自己情报有误, “一个实习生,能比那么多老专家还厉害?这也太玄乎了,老李那是护犊子吧?”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要是有这本事,那还得了?” “哎,那小子叫什么名?” 眼镜技术员想了想:“好像叫……林希!” ...... “小伙子?” 旁边,一位织毛衣的大妈用针头轻轻戳了戳林希的胳膊。 她打量着林希身上的便装,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你是哪个车间的?” “看着面生啊,新来的?” 林希礼貌地笑了笑,往旁边挪了挪马扎: “大娘,我之前在检修组实习,刚调动。” “哟!检修组好啊!那可是技术核心,那是金饭碗啊!” 大妈眼睛瞬间亮了,连手里的活都停了,那叫一个热情, “现在调去哪个室了?总体室?还是遥测室?有对象没?” 周围几个工友也竖起了耳朵。 在这个封闭的基地社会里,部门就代表着阶级,代表着粮票的厚度。 林希顿了顿,语气平静: “调去红星劳动服务社了。” 话音刚落。 大妈脸上的笑容就像被液氮冻住了一样,僵在了脸上。 周围原本艳羡的目光,瞬间变成了古怪、鄙夷,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红星劳动服务社。 在此时的基地鄙视链里,那就是下水道。 那是给犯了错误的职工、考不上学的家属青年混日子的地方。 是真正的“流放地”。 “啊……那……那也挺好。” 大妈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身子不动声色地往反方向挪了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