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一趟,值了。 秦天加快脚步,没急着回去,而是拐进了县城边缘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 这里有几家关门很晚,或者干脆夜里也做点特殊生意的小铺面。 秦天需要补充些东西。 首先是一口真正的铁锅。 陶罐煮粥还行,炒菜煎肉就不方便了。 秦天找到一家门窗紧闭、但门缝里透出微弱火光和打铁声的铁匠铺后门,敲了敲。 一个光着膀子、满身煤灰的汉子拉开一条门缝,警惕地看着他。 秦天没废话,直接递过去两张皱巴巴的大团结。 “买锅,最小的那种,能炒菜就行。” 汉子接过钱,在手里捻了捻,没说话,转身回去。 不一会,拎出一口直径一尺左右、黑乎乎但厚实崭新的生铁锅,锅底还带着打磨的痕迹。 又找了几根粗铁丝拧成的简易锅架和锅铲,一起塞给秦天。 秦天掂了掂,沉甸甸的,很满意。 付了钱,把锅和附件收进空间。 接着是刀具。 在黑市边缘,他找到一个卖旧货的摊子,花了一块五,买了一把刃口崩了几处、但钢口还行的旧菜刀,又花八毛买了把更小点的剥皮尖刀。 没有刀鞘,就用破布裹了,也收起来。 最重要的,是粮食。 细粮,白面和大米,在黑市上是比肉还金贵的硬通货,通常有价无市。 秦天本来没抱太大希望,但或许是他今晚出货顺利带来了运气,又或许是他揣着巨款的底气让人感觉不同,在一个缩在墙根、面前摆着个小口袋的老头那里,他问出了门路。 老头上下打量他几眼,伸出两根手指,在嘴边做了个抽烟的动作。 秦天会意,掏出那包经济烟,递过去一根,还摸出火柴给他点上。 老头深吸一口,吐出浑浊的烟雾,这才压低声音,像地下党接头:“后生,真要细粮?价钱可不便宜,风险也大。” “要,价钱好说,东西要好。”秦天言简意赅。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掂量他的实力和可信度。 最终,对金钱的渴望占了上风:“跟我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