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同时左拳如炮锤般短促发力,“噼啪”一声击穿空气,然后重重轰在瘦削汉子的腋窝下。 惨叫声戛然而止。 梁桂生松开手,瘦削汉子软软瘫倒在地,眼见已是不活。 院内暂时恢复了寂静,短短几个照面,解决掉两名埋伏的好手,看似顺利,实则凶险万分,消耗了他极大的精神和体力。 明劲的运用虽愈发纯熟,但对身体的负担也不小。 虽说明劲的发力核心是“整劲”,劲从脚底起,靠腰胯拧转带,胳膊只是鞭子梢。打的就是个“松沉透”,力量要像水银流似的沉到丹田,再顺着筋骨喷出去。 但是毕竟那一下全身力量拧成一股绳喷发出去,对身体的瞬间负荷也是极大。 何况,梁桂生还挨了一刀,背上的伤口里血还在汩汩地流。 这个时候梁桂生才感觉到疼痛袭来,几乎要晕倒过去。 他咬着牙,用力扎紧腰带,一间一间房门走过去。 忽然,耳中捕捉到中间那间房内有极其微弱、却带着压抑痛苦的呼吸声。 不止一人。 就是这里! 他不再犹豫,侧身用肩膀猛地撞向房门。 “砰!” 木门应声而开。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隐约透入的微光,勾勒出几个模糊的人影。 只见钱维方被反绑双手,坐在一张长凳,浑身血污,低垂着头,气息紊乱。 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眼神锐利的彪形大汉,正单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横架在钱维方的咽喉前。 那彪形大汉见梁桂生闯入,眼中并无太多意外,只是急促地开口:“退出去,否则我先割了他的喉咙!” 梁桂生心头一紧,脚步立刻停在门槛内。 院外传来林蓓带着哭腔的尖声吵嚷:“……不准挡我,挡我路,我就喊你们非礼我,让李军门砍你们脑袋!” “岂有此理……” “非礼啊!你们这些臭丘八非礼啊……”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不顾一切的泼辣,清晰地传入屋内。 架着钱维方的彪形大汉眉头下意识地一皱,注意力被这突如其来的外界干扰吸引了刹那,目光不由自主地朝院子门口方向微微一偏。 梁桂生敏锐地察觉到那彪形大汉瞬间的分神和心不在焉。 动若脱兔。 他佯装后退的右脚猛地蹬地,力从地起,整个人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释放。 不是直线前冲,而是侧身滑步,切入一个微妙的角度,左手握着的匕首如毒蛇吐信,直取对方持刀手腕的脉门 这一切,又快又刁,带着一股螺旋的切割钻劲。 那彪形大汉反应亦是极快,恶风袭来,手腕本能地向后一缩,刀锋不可避免地离开了钱维方的脖颈几分。 而梁桂生的身体,此时已如影随形般贴了上去,左手一记凌厉的“插掌”直戳对方因缩手而暴露出来手臂的曲池穴。 “好胆!”那彪形大汉又惊又怒。 他顾不得再挟持人质,回刀自救,刀光一闪,反撩梁桂生手腕,应变不可谓不快。 但梁桂生抢占先机,岂容他喘息? 他根本不与刀锋硬碰,脚下步法连环,如蝴蝶穿花,围绕着对手展开狂风暴雨般的蔡李佛拳十字连环扣打的路数。 十字连环扣打虽然只是蔡李佛拳的拳术套路,但这拳法却是综合了蔡李佛拳各种基本攻守招法。 俗话说:不怕十路会,就怕一路精。 插掌、鞭拳、钉腿、撞肘……蔡李佛拳的近身急攻之法被梁桂生发挥得淋漓尽致。 那彪形大汉只觉得对方拳脚如同疾风骤雨,无孔不入,憋屈异常。 梁桂生没有丝毫保留,拳脚加上匕首,专攻对方关节、穴道等脆弱之处,打法刁钻狠辣,全然不顾自身防御,竟是以命搏命的架势。 那彪形大汉也是短刀呼啸,拳风猛恶,两道身影以快打快,在方寸之间进行着凶险万分的搏杀。 一时间,屋内家具摆设被碰撞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噗。” 梁桂生硬生生以左肩硬抗了对方一记刀柄撞击,痛入骨髓,但他右手的“抛槌”也终于抓住一个空档,狠狠砸在对方胸口。 “呃!”那彪形大汉闷哼一声,气血翻腾。 梁桂生得势不饶人,合身扑上,如同八爪鱼般缠住对方持刀的手臂,双腿猛地锁住其下盘,全身力量爆发。 正是融合了现代地面缠斗技术的“金丝缠腕”加“十字固”的变招。 清晰的臂骨断裂声令人牙酸,钢刀登时落地。 那彪形大汉同样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小腹上,意图将梁桂生打退。 梁桂生疼得眼前发黑,但是他却毫不留情地将腾出的左手,如刀般打出一记凶狠的“劈掌”,带着清脆的破空声,狠狠斩在对方喉结之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