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再盘下一条小船,跑跑佛山到广州的水路,既能赚些开销,也好打探消息,运送些紧要物资。” “明白,我明日就去物色地点和船只。”李灿重重点头。 “阿炳。”梁桂生看向猪头炳。 “生哥吩咐!”猪头炳挺起胸膛。 “你带几个信得过的、面孔生的兄弟,负责摸清佛山镇内清兵营房、衙署、税关的布防和换岗规律。记住,只眼看,勿动手,绝不能打草惊蛇。” “放心吧生哥,干这个我在行。”猪头炳拍着胸脯保证。 “蛇仔明。” “在!”另一个精悍的年轻人应道。 “你带另一队人,负责联络散落在各乡各镇的兄弟。 暗号照旧,但要比以往更加谨慎。每联络一人,必须暗中观察几天,确认没有异常,才能引入回香堂。宁缺毋滥,安全第一!” “是,一定小心!” 任务分派下去,各人领命,眼中重新燃起了目标明确的火焰。 尽管前路艰难,但有了主心骨和清晰的方向,希望便如同柴房中那盏油灯,虽微弱,却顽强地驱散着黑暗。 不久,在普君墟附近的皮箱街上,悄然挂出了“张氏正骨”的招牌。 表面上,是鸿胜馆的弟子主持,而李灿摇身一变,成了坐堂大夫之一。 他本就心思细密,混迹洪门多年,也略通简单医理,应付寻常跌打损伤倒也是绰绰有余。几个面目敦厚的兄弟则充当学徒和伙计。 医馆开张,迎来送往,皆是街坊邻里,倒也渐渐融入市井,未引起太多注意。 而就在这抓药、推拿的寻常声响掩护下,后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梁桂生的伤势在张炎的亲自调理和自身强悍的恢复力下,好得极快。他并未因伤懈怠,反而修炼得更加刻苦。 每日拂晓前和夜深人静后,他便在后面的僻静小院中苦练不辍。 他更加注重对自身“容器”的锤炼和那缕“诸天之门”气息的引导。 四平大马站得更加沉稳,呼吸吐纳愈发悠长。 他刻意引导那丝清凉气息游走于曾经受伤的经络脏腑,配合着蔡李佛拳刚猛的外功捶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受损的组织正在以一种远超常人的速度被修复、甚至强化。 骨密度在增加,筋腱更加坚韧富有弹性,皮膜下的气血奔涌如长江大河。 他演练拳法时,周身筋骨齐鸣之声愈发密集清脆,往往一拳击出,空气中不但能炸开一声短暂的脆响,而且体力更加悠长,往往数十拳出而力量毫不衰减。 张炎在一旁看到,眼中不时闪过惊异和欣慰。 他发现自己这个徒弟,经此大难,非但武功未退,反而精进神速,尤其对于劲力的理解和身体的掌控,似乎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好!桂生,你的拳意更凝练了,劲力透骨,看来这番磨难,反让你功夫更进一层。”张炎抚须点头,这位老拳师仿佛也因弟子的回归与成长而焕发了生机,腰板挺得更直。 “师父。”梁桂生恭敬行礼,“拳脚是根本,不敢懈怠。只是……”他目光扫过依旧冷清的练武场,眉头微蹙,“重建堂口,光有拳头还不够。” “急不得。”张炎摆摆手,“清狗的鼻子还嗅着呢。陈盛今早出去探风,回来说水师行营调来一队新面孔的‘缉捕营’,领头的听说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专司清剿会党余孽。我们每一步,都得踩稳了再落脚。” 正说着,陈盛领着一个人匆匆进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