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云松子直起身,脸上市侩狡黠之色尽去,眼中竟有点点激动的水光闪烁,他长叹一声:“希鸿小友,实不相瞒!老道我上次与你们分别后,回到清修之地,却是心绪难平,越想越觉得可惜万分啊。” 他语气激动起来:“如今世道浇漓,修真之辈只求速成金丹、证道长生的捷径,肯沉心读书养气、明心见性的种子,早已万中无一! 小友你身具那般精纯的浩然正气,根基正大光明,非数十年寒窗苦读、心怀赤诚且天赋异禀者不能凝练…老道我…我实在是见才心喜,又痛惜小友年岁已过,根骨定型,恐难继承我门核心真传…” 孟希鸿心中剧震,面上却波澜不惊:“前辈过誉了,晚辈愧不敢当。不知前辈所言,究竟是哪一宗门?” 云松子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肃穆与傲然交织的神色,一字一句道:“老道出身——‘浩然书院’!” 此言一出,厅内一片寂静。 孟希鸿虽早有猜测,但得到证实仍觉心惊。白沐芸也掩口轻呼。唯有孟言巍,听到“书院”二字,好奇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读书人特有的向往光芒。 “浩然书院…”孟希鸿沉吟道,“晚辈孤陋寡闻,未曾听闻。” “我书院一脉,主修浩然之气,不假外物,只问本心,以文载道,以气明神。奈何…奈何传承艰难,至今已是凋零殆尽,恐只剩老道我这一个不成器的传人了。” 云松子语带哽咽,满是萧索寂寥之意,“老道本已心灰意冷,以为道统将绝。奈何前日心有所感,起卦一算,卦象竟显示我之‘贵人’,或应在此地此行!故此特来叨扰,只想再印证一番天机是否垂怜我这一脉!” 他的目光再次热切地扫过厅堂,最终,那目光牢牢定格在了刚刚放下毛笔,正好奇望过来的孟言巍身上。 云松子的身体猛地一震,如遭雷击! 他死死盯着孟言巍,嘴唇哆嗦着,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光彩,之前的颓唐落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喜悦和激动。 “这…这孩子…”云松子声音发颤,手指着孟言巍,问孟希鸿,“这…这是令郎?” 孟希鸿心中一紧,将孟言巍护在身后:“正是犬子。前辈…” 不等他说完,云松子竟已是老泪纵横,他猛地向前两步,竟不顾身份地向着年纪幼小的孟言巍深深一拜。 “苍天垂怜!浩然不绝!竟是如此璞玉!如此良才美质!先天文心通透,气息纯净,正合我浩然大道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