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根簪子……不对劲。”她将簪子递给沈清寒,声音低沉,“我出门时,簪尾的流苏是系紧的。但现在,流苏松了,而且……上面沾了一点点不知名的草屑,这草屑不是我们来时路上的植物。” 沈清寒接过簪子,仔细端详。那草屑极细,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迷踪草’,只生长在药王谷后山的断崖边。那里人迹罕至,普通人根本找不到。” 李紫涵的心猛地一沉:“你的意思是……那个偷听的人,不仅去过药王谷,还近距离接触过我们?甚至……趁我们不备,动了我的发簪?”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如果对方能悄无声息地摘下她的发簪又放回原处,那他想取他们的性命,岂不是易如反掌? 沈清寒将她揽入怀中,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沉声道:“别怕。不管他是谁,既然留下了线索,就一定会露出马脚。他拿走发簪,肯定有他的目的。或许是想利用这上面的气息追踪我们,或许是……另有图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紫涵,你现在的任务是养好身体。其他的,交给我。” 李紫涵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但心中却隐隐觉得,这场风波,恐怕才刚刚开始。 那个神秘人,究竟是敌是友?他拿走发簪,到底是为了什么? 山洞外,晨光微露,新的一天开始了,而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凶险的未知。山洞内,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李紫涵专注的侧脸。她并未如沈清寒所愿安心调息,反而正借着火光,对着那枚玉簪反复端详。 “阿寒,你看这里。”她忽然开口,指尖轻轻拨弄着簪尾松脱的流苏,“这结扣的手法,不是普通的同心结,而是一个‘死结’。若非刻意,绝不会系成这样。” 沈清寒凑近一看,果然,那流苏末端被死死勒紧,仿佛是在匆忙之中,为了固定某样东西而打下的。他心中一动,沉声道:“你是说,那人不仅动了你的簪子,还可能在上面做了手脚?” “不止是做手脚。”李紫涵将簪子凑近鼻端,极轻地嗅了嗅,眉头微蹙,“有一种极淡的腥味,混在脂粉香里,若不仔细根本闻不出来。这是‘血蛛’的气味。血蛛只在阴湿之地结网,且喜食腐肉。” 沈清寒眼神一凛:“你是说,那人身上带有血蛛,或者去过血蛛栖息之地?” “正是。”李紫涵点头,“而且,这气味极淡,说明接触时间不长。那人要么是刚刚去过血蛛栖息地,要么就是……身上带着血蛛。” “血蛛……”沈清寒低声呢喃,脑海中迅速闪过药王谷周边的地形,“谷西三十里,有一处废弃的乱葬岗,传闻那里阴气极重,正是血蛛的最爱。” “他留下这个‘死结’和血蛛的气味,恐怕不是为了隐藏,而是为了……标记。”李紫涵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在引我们去那里。” “引君入瓮?”沈清寒冷笑一声,“好大的胆子。既然他想见我们,那我们就去会会他。不过,去之前,得先把这个‘标记’处理一下。” 李紫涵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正有此意。血蛛虽喜阴湿,却畏一种‘断肠草’。我这就配些药粉,将这血蛛的气味掩盖,再反向留下我们的‘礼物’。让他以为鱼儿上钩了,殊不知,自己才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半个时辰后,李紫涵将特制的药粉均匀地洒在玉簪和两人的衣摆上。那原本若有若无的腥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走吧。”沈清寒牵起她的手,眼中战意盎然,“今晚,我们就来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两人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向谷西的乱葬岗潜行而去。一路上,李紫涵刻意在几处显眼的枝桠上留下微不可察的痕迹,那是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号。 乱葬岗,枯骨遍地,磷火飘荡,阴风阵阵。 两人藏身于一座残破的墓碑之后,静静地观察着四周。果然,没过多久,一处荒草丛中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从草丛中钻出,他身披黑袍,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他手中拿着一个奇特的罗盘,正不停地转动着,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