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都好几年了,咱们愣是没见过这位美人的面,可真是神秘得紧。 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不叫出来让大家伙儿一睹芳颜,也好开开眼啊?” 这话一出,周围更是静若寒蝉。 不少宾客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向顾清宴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戏谑与探究。 侯爷顾怀元的脸“唰”地一下黑了,眉峰紧蹙,恨不得当场发作。 顾清宴更是气得牙关紧咬,双手在袖中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自从沈云姝嫁入侯府—— 这几年,但凡有他和霍承川同席的场合。 霍承川总会这般不顾分寸地提起沈云姝,明里暗里地挖苦他藏着掖着,仿佛他娶了个见不得人的媳妇。 这些话像针一样,刺得他颜面尽失,也让他对沈云姝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若不是这个女人名声难听,他何至于被霍承川这般拿捏取笑? 每次从外面回来,只要看到沈云姝那张脸,他心头的火气便会蹭蹭往上冒。 以至于这四年他未踏足颐和苑半分。 换作往日,霍承川如此出言不逊,顾清宴早就一拳挥上去了。 可今日不同,满座皆是权贵,他还要维持自己温润君子的形象。 更要借着这场宴席重振侯府声望。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顾清宴深吸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一抹温和的笑,语气平淡无波: “今日不巧,贱内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霍少爷里面请吧,府中备好了上好的雨前龙井和琼浆玉液。” 说罢,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眼底的阴鸷却一闪而过。 霍承川想起出门前,自家老太君三令五申, 不许他今日在侯府惹事,否则便要罚他一个月的零花钱。 他撇了撇嘴,不屑地冷哼一声,收起蒲扇,大摇大摆地越过顾清宴,径直往府内走去,路过时还故意撞了顾清宴的肩膀一下。 顾清宴看着他嚣张的背影,袖中的拳头攥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转瞬即逝。 再抬眼时,他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对着身后走来的宾客,拱手相迎,仿佛方才的不快从未发生过。 不多时,宾客们便在婢子们的引领下,依次入了宴厅,按照品级高低分席而坐。 锣鼓声再次响起,锣鼓声响起,侯府请来的戏班子开唱,唱的是杨门女将。 曲毕,侯府的宴席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