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明白。” 夜莺的身影离开包厢,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 陈守墨虚弱的声音颤抖的响起:“我……知道的都说了……放了我……” 他倒在血泊里,右臂骨头尽碎,鲜血正不断从伤口涌出。 更可怕的是! 一股强横的气劲锁死了他的经脉,连最基本的止血都做不到。 他只觉得浑身发冷,视线也开始模糊。 辛一然像是没听见。 起身踱步至破碎的酒柜前,随手抽出一瓶红酒。 启瓶,倒酒。 暗红色液体在水晶杯里晃荡。 他这才抬眼,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陈守墨,唇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痕迹: “着什么急?” 他轻抿一口酒,眉头微蹙,似乎不太欣赏这种滋味,将酒杯搁在一边。 “我考虑考虑。” 说完。 便不再理会陈守墨,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 陈守墨浑身一颤,绝望如冰水般淹没头顶。 体温正随着鲜血迅速流失,地面的血泊不断扩大。 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吐出带血的沫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辛一然却已移开视线,望向墙上的鎏金时钟。 时针,正缓缓走向黎明。 辛一然闭目养神,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平静而残忍的期待。 …… 天色将明未明。 金鼎娱乐会所外,霓虹依旧明灭跳动。 吱呀—— 沉重的大门被蛮力推开。 铁山那铁塔般的身躯踏入,左右两手各提着一个人,如同拎着两只鸡崽。 那两人满脸惊惶,嘴上封着胶带,只能发出“呜呜”闷哼。 “砰!砰!” 两声闷响! 两道身影被狠狠掼在大理石地面上,疼的蜷缩起来。 铁山甩了甩手,朝着沙发方向恭敬躬身: “少主,人带到了。” 沙发上,辛一然倏然睁眼。 那双眸子在昏暗光线下清晰的可怕,没有丝毫朦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的眸光如实质刀锋,缓缓刮过地上那两张因恐惧而扭曲的熟悉面孔。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终于,辛一然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裹挟着八年血仇淬炼出来的、足以冻裂灵魂的杀意,一字一句,钉入空气: “孙四海,钱万富。” 他微微前倾身体,影子如山般笼罩住两人,唇边那抹笑意冰冷刺骨: “八年不见……” “别来无恙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