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柳无相走后,万艳窟这一处偏房的空气似乎才重新流动起来。 花曼曼站在原地,涂满脂粉的脸扭曲难看。 她想发作,可目光扫过阮棠怀里那只沉甸甸的锦囊,又想起柳无相临走前那个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后颈皮忍不住一阵发凉。 “看什么看!都滚去干活!” 花曼曼尖叫一声,挥着鞭子驱散了围观的炉鼎,自己也咬着牙,恨恨地跺脚离开。 她不敢在柳公子的茶友身上动粗,至少现在不敢。 阮棠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原本紧绷的肩膀松垮下来。 “阮师妹……你没事吧?” 几个胆大的炉鼎少女围拢过来,小心翼翼地伸手搀扶。 “没……没事,多谢几位姐姐。” 阮棠抽搭着鼻子,顺手从怀里摸出三四块刚才爆炸剩下的碎灵石,塞进她们手里,声音细若游丝, “刚才若不是姐姐们拉着我,我怕是连柳公子的面都见不到就吓晕了,这些碎石不成敬意,姐姐们拿去买些伤药吧。” 那几人受宠若惊。 在合欢宗,人命比草贱,谁会把灵石分给同为牲口的炉鼎? 她一边抹泪,一边趁着闲聊,不动声色地套出了外门最偏僻的所在——“旧柴房”。 那里因为曾经烧死过几个偷情的弟子,传言闹鬼,平日里连巡逻的人都不愿意去。 半个时辰后,阮棠步履蹒跚地避开人群,向后山旧柴房挪去。 【左前方三十米,两名练气三层巡逻,避开。】 【右侧草丛有微弱灵力残留,疑为防御阵法残片,绕行三步。】 在陆行野那堪比雷达的精准播报下,阮棠如同一只入水的游鱼,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阴森腐朽的旧柴房。 “吱呀——” 门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后山格外刺耳。 阮棠刚踏进门槛,浑身汗毛陡然炸起。 “阮师妹,这大晚上的不回屋,跑这荒郊野岭来,是想等哪位师兄‘宠幸’呢?” 一个如铁塔般的身影从房梁后的阴影里缓缓走出。 此人独眼赤膊,手中的鬼头刀在寒月下泛着凶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