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晚辈谨记。”林默起身行礼。 慕云凰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林默转身离开,走到门边时,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慕云凰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什么东西,侧脸在阳光下镀着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她的腰侧,那枚悬挂的玉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林默看清了,玉佩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痕,从边缘一直延伸到中心,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很淡,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确实存在。 离开前厅,赵铁亲自送林默回静轩居。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廊上,谁都没说话。 快到院门时,赵铁忽然开口:“姑爷。” 林默停步回头。 “将军的话,是为您好。”这个黑脸汉子难得语气和缓了些,“府里最近不太安全,您安分些,少走动,对谁都好。” 这话里有话。 林默点头:“多谢赵统领提点。” 回到静轩居,春桃已经等在院里。她今日格外恭敬,不仅端来了茶点,还主动问林默是否需要添置衣物用品。 “不必了,现在这样挺好。”林默婉拒。 等春桃退下,他关上房门,从床底翻出账册。炭笔在第三页写下: “七月十二,未时,心悸三息,藏书阁,书架。”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初见慕。警告。玉佩有裂。” 写完后,他没有立刻收起账册,而是盯着前两页的记录看了一会儿。三次预警,第一次是致命危险,第二次也是致命危险,第三次是重伤风险。心悸的强度和持续时间,似乎与危险程度成正比。 而预警的范围…… 他走到窗边,看向三十步外的院墙。没有心悸感。又看向更远处的树梢,依然没有。 目前看来,预警范围大约在三十步内。但这只是猜测,需要更多验证。 窗外暮色渐起,栖凤阁的轮廓在夕阳中显得格外巍峨。林默想起慕云凰那双清冷的眼睛,想起她腰间那道玉佩的裂痕。 “安分待着,别自作聪明。” 他轻轻重复这句话,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在这座危机四伏的将军府里,安分守己,或许才是最大的自作聪明。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