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的掌缘轻轻切来,切向沈烬喉侧。切得不狠,却带着一股“规矩”的冷——切中,你就失声;失声,你就失气;失气,火就散。 沈烬后撤半步,半步极短。他不敢退多,退多脚下灰粉更黏。他把重心沉下去,腹压像石,硬压住那股滑。 第一息。 许折的掌缘擦着沈烬喉侧过去,带起一丝凉风。凉风里有灰粉味。灰粉要钻进他鼻腔,钻进去,场就进身体。 沈烬闭口,舌顶上颚,把鼻息压细。 第二息。 许折的指尖忽然弹出,像点香。点向沈烬胸口灰牌。灰牌一震,胸口灰线热得更猛,像要把沈烬腹里的火拽出来。 沈烬眼前一晃,视野边缘跳红: 【灰线牵引:增强】 【建议:三息锁热】 第三息。 沈烬没有退。他忽然把下颌收死,腹压猛沉,像把炉门砸上。与此同时,他的脚尖在灰粉里轻轻一拧——拧出一个极小的角度。角度一出,脊线对正,整劲从脚底起,硬把那“滑网”撕开一条缝。 缝一开,沈烬的左掌根已送出。 不快,不狠。 只是最准。 掌根落在许折手腕外侧那一点——桥桩。 咚。 许折的手腕微不可察一偏。偏到让他那条“线”断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台面灰粉像被风吹开一圈。圈外的人看不懂,只觉得冷意一散。 许折眼神终于动了一下。他低声笑:“有点意思。” 他抬手再点。 这一次,灰粉不再只是粘脚,而是沿着台面细细爬,爬成一条条线,线向沈烬脚踝缠来,像要把他钉在原地。 沈烬知道,再拖下去,自己会被“规矩”磨死。 他抬眼,罗阎在上座看着,眼神像炭,炭在等火旺。 沈烬把那口气沉到底,胸腔一松,腹里火忽然一亮——亮得像炭被鼓风。 灰线瞬间发烫,烫得像红铁。 灰粉线也在那一刻颤了一下,像遇见了真正的火。 沈烬听见自己心里一个声音很冷: 门槛要踩过去,就得烧。 他点火,往前踏出第四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