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烬眼神一沉,脚下整劲起,贴地一寸一寸挤过去。 他不能点火。点火,胸口线会叫,监猎的灰线也会锁他。可不点火,他的速度可能不够。 他把火压在腹底,硬靠筋骨。 赤幼的嘴张开,露出一排细密的齿。齿不是钝齿,是锯齿,锯齿咬下去,肉会被拉丝。 沈烬抢在它咬下前,掌根落在它鼻梁侧那一点。 咚。 不重,却让它的头颅微微一偏。偏开的那一瞬,韩魁枪托砸下,砸在它颈侧骨甲上。 砰。 骨甲没碎,只震出一声闷响。赤幼吃痛,红眼一缩,后退一步。 一步退开,泥里留下一个深坑。 深坑里冒出热气。 热气像从地下的嘴里喷出来。 竖疤队伍里有人脸色发白:“妈的……这不是巢,这是坑。” 灰袍监猎的灰雾贴近巢,雾忽然被什么撕开。 撕开的不是风,是爪。 下一瞬,巢后那片黑影里亮起两点红。 红里带金。 赤幼。 不止两点。 又有第三点、第四点亮起。 像火在黑里一盏盏点燃。 竖疤的笑僵在脸上。 韩魁的背脊绷紧,枪口抬起又强行压下——赤幼要活。 沈烬却盯着巢边那一堆灰牌碎片。 碎片里有一块刻着“七七”的半边。 不是他的那块,是另一块。 另一块七七。 他心里一沉:这条路上,七七不止他一个。七七是一个口子,口子会被不断填满。 黑里忽然传出一声很轻的“咕噜”。 咕噜之后,湿泥里有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赤幼。 是更深处,有更大的影子翻身。 翻身带起的风,热得像炉门被拉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