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淡白字在视野边缘猛地亮了一瞬: 【炉值:226/999】 【暗火炉·中期】 【透劲深度:2.4cm→3.1cm】 【断劲控制:41%→47%】 暗火进中。 沈烬没露喜色,只觉得脊柱那条热钩子更深了,深得像有人把钩子钉进了骨里。 灰袍接过灰牌,看了一眼他腕上的火绳,灰点此刻亮得像一颗眼:“过。” 郑屠站在旁边,嘴角一扯:“能过灰线的人,手都干净,心都硬。好。” 灰袍把灰牌往册子上一压,声音淡得像落灰:“第七号,沈烬。火印。” 他抬手,一撮香灰拍在沈烬锁骨下方。香灰落下去,皮肤一凉,随即像有一枚细小的钉子扎进肉里,扎得很浅,却拔不出来。 耳边那声呢喃低低笑了一下: ——记……住……你…… 沈烬抬眼,看见灰袍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廊道深处,像在看更远的东西。 灰袍开口:“罗执事要见你。” 这句话比灰线更冷。 沈烬握紧拳,拳心里那块灰牌的寒意还没散。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是被挑走那么简单,他是被钉上了。 灰袍转身就走,不等他答。军府兵把枪托往沈烬背后一顶,力道不重,却把意思说得明白:走。 他们穿过黑市最深的那段地铁腹腔,路两侧的摊贩都低下头,像怕被香灰沾上。越走,香味越浓,浓得像有人把一整捆檀香塞进鼻子里。墙上挂着一排铜铃,铃不响,却在魂照灯的冷光里微微颤,像听见了他的心跳。 尽头是一扇黑木门,门上钉着一枚星砂钉,冷光一点。 灰袍停下,手指在门上敲了两下,声音轻,却像敲在骨头上。 门内有人说:“进来。” 只两个字,平静得像在叫一件器物。 沈烬抬手摸了一下锁骨下的“火印”,那一点冷痛像一只眼,睁着,等他把命送进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