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阮令仪刚踏进常氏的屋子,所有人的目光便朝她望来。 “咱们家大夫人,终于睡醒了想起生病的婆母了?”二房端着药碗坐在老夫人床边,见阮令仪来了忍不住酸言一番。 常氏不轻不重地瞪了二房一眼,又看向阮令仪,语气还算慈祥: “令仪自己的病也没有好,还能来照顾我已经做得很好了。”注意到她脸色有些苍白,是掩盖不住的憔悴后,又说,“你若是病得厉害,就回去继续休息。这里有你嫂子们守着。” “我无碍的。” “你去后院,守着药炉子吧。”三房没好气地丢了句话过来。 去外院熬药,那不是又要吹风? 柔儿拉了拉阮令仪的衣袖,她却像没感应到,依旧去了后院。 药炉子散发出的热量,远不能抵御这春寒料峭的冷风,再混杂着苦涩的草药味,阮令仪不禁有些晕眩,也隐约觉得身上烫得更厉害了。 药熬好了,她后背的衣服也被冷汗濡湿了。 阮令仪把药渣过滤,将盛着药汤的碗端起要往屋子去。 武凝香这时到后院来了。 “叔母,我听二叔母说你在后院……”她话说了一半,看见阮令仪煞白的脸色后一怔,“你病成这样?” 阮令仪没说话,她没力气。 “我替你把药端去,你回去休息吧。” 柔儿扶着阮令仪往回走,任由夫人将身体大半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夫人,我马上就叫大夫来给您瞧瞧!” 阮令仪却摇了摇头:“晚上再请大夫也不迟。你拿上我做的胭脂,先随我出一趟门。” 婆母的病不知何时才能好,若非今日病了能得来半日闲,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出门。 春闱在即,薛衡表哥等不起了,她必须快些把钱筹够。 “夫人要靠卖胭脂筹够一百两,那得做多少胭脂,又要做多久?” 阮令仪拢紧身上的氅衣,呵出一口气:“实在不行,我的嫁妆也是值一些钱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