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车上,傅修礼降下车窗。 “你要出去?” 兰因面无表情:“恩。” “上车。” 兰因没动。 她不想和傅修礼有更多的单独接触。 何况,每次单独接触,不是纷争就是难堪。 她没有受虐倾向。 “不用。” 兰因拒绝,低头看了看手机上打车的动静,期盼着能快点有一个司机来接单。 似乎是看穿了兰因的意图,男人沉稳有力的声音带着不可辩驳质询。 “老宅距离市区五十公里,你想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 兰因不懂。 傅修礼为什么昨夜刚对她实施完所谓的惩罚,现在又是干什么? 她还想开口拒绝,可他说的没错。 自己至少在这里等了十多分钟了,仍然不见有人接单的踪影。 傅修礼不动声色的再次降低了嗓音强调。 “上车,兰因。” 周遭傅家的佣人来来往往,时不时就将目光投到兰因这边。 她这个名存实亡的傅太太,整个傅家老宅也无人不晓。 甚至,最卑微的时候,她还曾和佣人们一起做过饭打扫过卫生。 知道继续僵持下去,也不过是会给佣人们的饭后闲谈多添一些笑料。 兰因只好低头上车。 她特地绕过副驾驶到后座去,只想离傅修礼远远的。 但还没上车,就被傅修礼叫住了。 语气无奈甚至带着几分宠溺,“傅太太,你是真把我当成你的司机吗?” 她只好回到副驾驶位置。 一坐上去,男人身上特有的冷调香水味侵入兰因的鼻尖。 她想到昨夜发生的种种,有些忍不住红了眼眶,没顾上将安全带系上。 傅修礼突然倾身过来,足将兰因吓了一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