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随着这股深海精华入腹,胃里那种烧穿般的饥饿感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涨得发痛的充盈感。 能量条满了。 【能量充足,体质强化开始。】 “唔!” 谭海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 全身骨头传来阵阵剧痛,那是骨髓在重造,经络在拓宽。 “噼里啪啦——” 体内传出一阵爆响。 这种痛苦比刚才的饥饿还要猛烈十倍,但谭海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些因为常年营养不良、受冻挨饿留下的陈年暗疾,正在被这股霸道的力量一点点碾碎、排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渐渐退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浮上心头。 谭海长出了一口气,低头一看,只见手臂、胸口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黑乎乎、油腻腻的污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那是这具身体沉积了二十年的寒毒与杂质。 他舀起缸里的凉水,兜头冲下。 随着污垢被冲刷干净,原本蜡黄干瘪的皮肤不见了,变成了一身古铜色、泛着健康光泽的肌肉。 不算夸张的大块头,但每一束肌肉纤维都紧实坚韧,充满了爆发力。 谭海握了握拳。 空气在指掌间被捏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看向脚边那个装满淡水的备用水缸,那是以前两个人抬都费劲的老物件,少说也有百十来斤。 谭海单手扣住缸沿,腰腹发力,手臂一抬。 “起。” 那个沉重的大水缸,竟被他单手稳稳地提离了地面,甚至没有感到多少吃力。 这就是力量。 在这片靠力气吃饭的渔村,这才是最硬的底牌。 就在这时。 “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不急不躁,甚至带着几分试探的客气。 “谭海?睡了吗?我是陈大江。” 谭海眼神微动,将手里的水缸轻轻放下,随手扯过那件破褂子披在身上,遮住了那身惊人的肌肉线条。 这大半夜的,大队长亲自登门,还能为了什么? 无非是盯着那条鱼。 “吱呀——” 谭海拉开房门。 门外,陈大江披着那件半旧的中山装,身后还跟着大队会计和民兵连长。 这一行人平日里可是村里的土皇帝,但这会儿,陈大江脸上却堆着笑,手里还提着两瓶平时只有过节才舍得喝的“地瓜烧”。 “没打扰你休息吧?”陈大江也不摆架子,眼神却越过谭海,直勾勾地往屋里的水缸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