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强撑着,对守在一旁、满脸担忧的林清源低声吩咐了一句: “林公子……劳烦……请秦先生……再开几副……固本的药……” “我……还不能死……” “这张网……刚刚……织到西市……” “还……远不够……” 话音未落,她的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破屋内再次陷入混乱的担忧和忙碌。 林清源匆匆去找秦先生。 翠微和刘婶子忙着给苏渺擦拭冷汗,更换被冷汗浸透的衣衫。 小栓子咬着牙,开始清点那袋染血的银钱,记录抚恤名单。 铁蛋等人则围在一起,低声而激烈地讨论着西市分站的规划和安全路线。 没有人注意到,破屋那扇破旧的窗户外,一道颀长挺拔的玄色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静静地伫立了许久。 谢珩。 他深邃的目光穿透窗棂的缝隙,落在土炕上那个再次陷入昏迷、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靛蓝身影上。 昨夜黑水赌坊的血案,四方驿馆的惊险交接,珍宝阁的圆满送达,甚至刚刚破屋内那番“生养死葬”的血誓…… 如同最精准的情报,早已通过玄影卫的渠道,一字不落地呈现在他案头。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在评估一件价值连城却又出现裂纹的稀世古玩的专注。 苏渺的表现,一次次超出他的预期。 她的狠厉,她的决绝,她织网的手段和凝聚人心的能力,都堪称惊艳。 这张名为“锦绣速达”的网,正以惊人的速度扩张、染血、变得坚韧。 然而,她这具身体……这具被顾九针强行续命、如同破布般反复缝补的躯壳……还能支撑多久? 谢珩的目光,最终停留在苏渺毫无血色的唇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