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储物箱的上面,有一个窗台,窗台上还放着一个搪瓷杯。 里面有一袋速溶咖啡。 顾峰把搪瓷缸拿起来,放在桌子上,里面的咖啡包装袋撕开,咖啡色的粉末顿时流了出来。 煮咖啡肯定是没有那个时间了,而且这个木屋里面并没有任何的燃料。 那顾峰能做的就是喝凉的。 饮料瓶里的白开水还有三百毫升左右,刚刚好全部倒了进去。 顾峰的手指上还有很多泥和血,但他丝毫不在乎,把手指直接放在水杯里搅动起来。 搅了将近两分钟,拿出手指,放进嘴巴里,好好地嗦了一下咖啡,顿时,热泪盈眶! 味道并不好,因为他的手指上不止有咖啡。 还有泥土,还有血,还有很多其他的脏东西。 顾峰没有时间洗手,也没有机会洗手。 把手指放进嘴巴里的时候,首先冲入口腔的是一股泥腥味,随后就是记忆深处的甜! 速溶咖啡并不是什么好咖啡,好咖啡也不会速溶,更不会在里面加上植脂末和糖。 但就是这一丝甜味,把顾峰现代文明生活的记忆给彻底勾引了出来。 廉价的香精味,比任何陈年美酒都让他着迷。 品味了很久,才终于把嘴巴里的口水咽下去。 他又猛灌了一大口,胃里像是多了一个暖流一般,顾峰热泪盈眶。 搪瓷缸哐当一声砸在桌子上,缸里的咖啡在杯底晃出旋涡。 “草!舒坦!”抹了抹眼泪,他开始了填装。 他要把这个安全屋里面的所有装备,都装起来,然后离开。 这是节目组的规定,脖子的摄像头也一直在提醒,搜刮安全屋之后就必须离开这里,选手不能把安全屋当成据点。 超过一个小时,就算退赛。 原因很简单,庇护所搭建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一个选手在荒野生存的基本功。 如果使用木屋,拥有了一个如此坚固的庇护所,节目组的观众看什么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