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宅那边还不知道她和几位丈夫签订协议的事情,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怕是要彻底放弃她这个废物。 以她当下的处境来看,她得在礼仪细节上多花些心思,好让老宅那边感受到她改过自新的诚意。 想到这里,她嘱咐宁安将当初从宁府带出的礼服都取了出来。一阵挑挑拣拣之后,她选择了其中最为简约大气的那件。 电话里没说因为什么事情,那她也不能在着装上过于高调。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身上的面料有着许久不曾触碰的奢华,衣服的每一处裁剪都流畅自然,迎合着她的曲线,像是顺应着身体延伸而出。 她想起原主婚后第一次回宁府时,早已在半驱逐生活中麻木的她,随意做了些自认为得体的装扮,结果廉价的质感让她在宁府格格不入,还引来了弟弟妹妹们的嘲讽。 “你太堕落了。”宁父眉头紧锁,仿佛不忍直视。 不过是一身穿搭。 却成了她不入流的又一大佐证。 后来她才意识到,这就是所谓的见微知著。身处上层的宁家长辈没有精力了解眼前的小辈,那么光鲜亮丽的外表成了少有的评判标准之一。 从前不曾在意的细节在艰苦岁月中一点点清晰起来。 虽然评断过程不一定合理,但是老宅的人对原主有一点判断没错。 自打离开宁府后,原主确实陷入了自暴自弃。 此时此刻,剪裁得体的黑色束腰裙与她的清冷疏离相得益彰,她定定的看着镜中人。 “幸会,宁薇。” 收拾好妆容后,她缓步下了楼。 “大小姐的眼光很不错。”宁安的夸赞听着有几分真诚。 她没有作声,只是语气淡淡的提醒宁安准备出门。 一旁的楼晏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她一番,才发现原来她长的也不差。 宁家突然的邀约让宁薇一路上都在忐忑,越接近那里,越叫她心潮澎湃。内心的渴望在此刻凝结成形,充斥着她的喉腔,仿佛曾经的殊荣在向她招手。 这是原主体内残留的期待吗? 只是到了宁府,当宁府众人将视线集中在她的四位丈夫身上时,原主的心又落回了原处。 看来她不过是一抹点缀。 身旁四个男人在这一年里建功累累,已然成长为参天大树。而宁薇,成了宁家攀附大树的媒介。 “今天终于有点我宁家人的样子。”宁父看她的眼神温和了许多。 原主已经很久没在父亲眼里看到过温情,但宁薇知道,这不过是因为最近她的兽夫升了职。 平日里几个兽夫从不在她面前提工作上的事情,导致顾行之昨日升职为上将这件事,她居然是最后知道的。 但转念一想,再过一年多就要和离了,说不说的,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晚饭后宁父和几个兽夫去了书房谈话,她则被宁母叫到卧室里。 宁母念旧,房间里摆放着一些看似简朴的老物件,幽暗的吊灯时不时在头顶摇曳。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看着宁母期盼的眼神,她沉默着低了头。 要怎么说他们连肢体接触都没有呢? “算了,我知道明庭、行之那几个小子都对这门婚事不满意。其他人你笼络不住也就罢了,宁安也不行吗?” 想到了什么,宁母又悄悄凑到她耳边:“上次我给你们喝的催情药,机会把握住了没?” 宁薇瞬间头皮发麻,难怪宁安的反应会如此过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