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安宁轻喘着抬眸,睫毛上沾着水汽。 这样都能忍住,齐云舟,你真是好样的! 她不满的轻蹙眉,语调中含着委屈:“夫君……” 齐云舟盯着她。 她双颊犹带着方才情动留下的绯云,唇却因紧抿而失了血色,如初绽芙蓉遭风雨侵凌,残瓣犹带露痕,分明已脆弱得摇摇欲坠,却仍执拗地扬起素颈,不肯低垂。 “安宁,够了,别再闹了!”齐云舟偏开眼,声音沙哑不堪。 他试图起身,却被安宁用力压了回去。 “啧,”她咂舌,指尖划过他胸口已干的烛泪:“本宫的驸马,何时成了别人呼之即来的狗了?” 齐云舟眼神一厉:“安宁!” 安宁喟叹一声,失落的垂下眼:“你我才是夫妻,一个寄居在将军府的外人却能随意从我房里将你叫走,齐云舟,你对我,还真是狠心呢…” 话音落下时,少女眼中的水汽凝结成珠,缓缓滑落,在她莹白如玉的脸颊上划出一道凄美的痕迹。 我见犹怜。 与先前的强势,判若两人。 这才是齐云舟记忆中的安宁,爱他入骨、卑微入尘的安宁! 齐云舟产生了强烈的割裂感,恍惚觉得今夜所有的一切都不真实。 或许是昨日大婚刺激到了安宁,所以她才会行事颠三倒四、毫无章法。 说到底,不过是安宁太爱他了。 或许他也该心软一些,对她好点,此后与她互不干扰,彼此相安无事一生。 他闭了闭眼,复又重新睁开眼,先是看了一眼他们两人此刻的姿势,随即看向安宁:“你先起来!” 声音依旧紧绷沙哑,但缓和了许多。 门外的侍女听里面动静不对,哭喊得更凶:“将军!求您了!姑娘她白日里不过是不小心冲撞了公主殿下,就被殿下下令责打,如今伤势沉重,发起高热,一直喊着您的名字…… 姑娘她只怕、只怕是要不行了!求您去见最后一面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