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都是这女人的谎言罢了-《长公主太撩,满京权贵竞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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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轻晃,安宁倚在软垫上,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方才被齐云舟攥住的手腕,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灼热与力道。

    想到齐云舟解释时喉结滚动的仓促模样,她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凉薄又玩味。

    男人呐,唯有当你不再围着他转时,他才会开始在意你的去留。

    猎犬不听话,饿上几日就好。

    ……

    是夜,帘栊低垂,隔绝了外间的尘嚣。

    室内暖香氤氲,水汽如纱,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柔光里。

    安宁斜倚在羊脂白玉凿成的浴池中,温热汤泉漫过凝脂般的肌肤,漾开圈圈涟漪。

    烛影摇曳,蜜蜡的光晕在她肩头锁骨流转,宛若碎金浮动。

    一名侍女跪坐池边,用木勺舀起温水,细细浇淋她光滑的背脊,水珠沿脊线滚落,没入氤氲深处。

    另一名侍女指尖蘸取玫瑰香膏,用极其轻柔的力道,在那圆润的肩头、光洁的臂弯间细细涂抹,指尖过处,留下淡淡红痕与更浓郁的香气。

    她微微阖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朱唇被水汽熏染得愈发饱满红润,如同浸饱了露水的花瓣。

    偶尔,她会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喟叹,气息悠长,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白日赛球的疲惫在渐渐淡去,但安宁却微微蹙着眉,一只湿漉漉的玉臂抬起,纤长指尖轻轻按揉着太阳穴。

    按照书中所写,再有不到一月,大堰朝便将陷入连绵雨季。

    今年的雨水格外肆虐,很快便江水决堤,万里泽国,百姓流离失所。

    恰逢那时,那位住在宫里的北疆质子离奇死亡,北疆震怒,借此大举进犯。

    大堰朝内忧外患,父皇为此忧心不已。

    而原主那时因齐云舟的冷落囚于后宅,不过半年便香消玉殒。

    等万事平定,父皇有闲暇思念原主时,原主早已烂成了一堆白骨。

    大堰朝经此一劫,元气大伤,此后数十年在邦交中处处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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