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现在可以说了?”乌洛瑾的声音带着被水汽浸润的沙哑,也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帮嬷嬷洗清冤屈的条件。” 安宁闻言,唇角弯起一抹极艳又极恶劣的弧度。 她慵懒地支着腮,玉白的腿从纱衣下探出,足弓绷出柔美曲线,丹蔻点染的趾尖轻点水面,惊得花瓣四散浮沉 “条件?”她尾音缱绻,诱人堕落,指尖将玫瑰凝露推到池边:“今日为你奔波整日,连足踝都磨得泛红……替我涂好这玫瑰凝露,便如你所愿。” 乌洛瑾也没想到,安宁会用这种方式折辱他。 胸腔里翻涌的血气几乎撞碎齿关。 她却好整以暇地倚在池边,将他眼底的屈辱、难堪与愠怒尽收眼底。 堰朝人果然卑劣得令人发指。 纵为质子,他亦是北疆王庭名正言顺的王子。 而今在她眼中,他算什么? 卑躬屈膝的仆从? 任人践踏的奴役? 还是……一条可随意逗弄的犬彘? 乌洛瑾唇角牵起一丝自嘲的弧度。 见他如此,安宁俯身凑近,纤指挑起他的下颌,眼底漾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生气了?” “没有。”少年面色平静,声音无波无澜。 早在决定跟她来公主府时,他就知道,此番免不了被羞辱。 话音刚落,他便抬手扣住那截纤细的脚踝,少女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仿佛稍一用力便会留下痕迹。 紧接着,他便将这只脚按在自己紧实的小腹上,指尖挑起一些玫瑰香露,轻柔的点在少女泛着红痕的足跟。 冰凉的膏体触及肌肤,安宁舒服地喟叹一声。 乌洛瑾呼吸微敛,指腹顺着足弓徐徐推开,从玲珑足趾到纤细踝骨,每一寸都不曾遗漏。 他始终垂着眼帘,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一场庄严的仪式。 寝殿内只剩下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凝露化开时细微的粘腻声响,交织成一片靡靡之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