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进院子,窒息感迎面而来。 他的母亲、三婶,大伯母,……甚至支瑶瑶三姐妹,都没睡死,都在等着他。 母亲(顾少羽的支二舅母)急切地问支白驹:“成了?” 看着母亲脸上的急切之色,支白驹一直郁结的心忽然放下了。 “母亲,若我说没有成呢?” 母亲立即脸色变了:“怎么会不成?是安排上出了纰漏?” “没有,我不愿意!这样夺一个女子的清白,还是我的表侄媳妇…… 母亲,我也是读了圣贤书的,这样做与畜生何异?” 母亲气急败坏地骂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成?你想过我们没有? 院子是你表侄给买的,你的书院是你姑母托人找的,你侄女是你表侄送到太子身边的…… 我们欠那么多人情,你以为人家白帮忙?” 大伯母骂道:“京都若不能留下,我们无处可去。” 三婶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说:“你父亲已经是过街老鼠,要被秋后问斩,家里三代都不能参加科举,你让我们都去死吗?” 堂嫂说:“因为二叔拖累,瑶瑶进宫的路就掌握在表侄手中……” “父债子还,你欠我们的。” “让你白睡一个女人,你占便宜还不干?” “她又不是山野鄙妇,她是谢府的嫡出小姐!” “她若能为你诞下孩儿,你三生有幸……” “你自私自利。” “你是废物!” 连支瑶瑶三姐妹眼泪汪汪地指责他:“若非祖父/二叔祖父/二伯祖父,我们本来可以大大方方进太子府竞争太子妃……” 支白驹这次没有抱着头绝望地哭,他哈哈哈地笑起来。 这些话,听了一个月,他都听腻了,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他笑了一阵子,决绝地说:“断亲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