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听完她的话,宋梨初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母亲永远都是一副淡然于世的感觉。 她真的是已经见惯了生死,看淡了人生,所以才会永远清醒,从不让自己陷入儿女情长中而无法自拔。 那样的她,会让她觉得对不起外公对自己的期望,对不起他传授她的一身本领。 她该悬壶于市,她该救助万民,所以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纸短情长。 这大概也是她为什么一直拒父亲于千里之外的原因吧! 这个时代有几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常年行走在外,经常夜不归宿。 宋梨初看着她不自觉红了眼眶,陆卿却以为是自己刚才那番话吓到了她。 冲着她微微一笑:“吓到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和上世的妈妈关心她时一模一样。 宋梨初忍着泪摇了摇头:“不怕,你是个英雄,是全国人民的荣耀,我们以你为荣!” 陆卿听着宋梨初这番话,人一下子愣在床上,眼睛盯了她许久许久,直到后来红了眼眶,才别过眼,低了低头。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带着伤感:“阿梨,你是第一个这么对我说的人,每个知道我杀过人的人,都会下意识对我绕道而行,你……” 没等陆卿说完,宋梨初大步往前一跨,伸手将她轻轻抱住。 “不,你在为和平而战,为他们的幸福生活而战,他们凭什么怕你,他们没有资格怕你,你是最伟大的人!”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哭过的陆卿,忽而鼻头一酸,眼泪在眼眶中不断转动。 她的倔强让她迟迟不愿让眼泪落下来,可宋梨初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想哭就哭吧,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一句话让陆卿彻底破防,她将头抵在宋梨初的肩头,不让贺知书和闻清野看见。 此时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源源不断地往下落。 大颗大颗地落在宋梨初的衣衫上,发泄着她这些年的痛苦和委屈。 站在旁边的贺知书,眼神空洞地看着病榻上的陆卿,不知正在想些什么。 闻清野见状,轻轻关上了房门,以防隔墙有耳。 陆卿上过战场,杀过人这件事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