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喏。” 翌日,李恪又一次来到了咸阳县。 刘仁轨吃着一张饼,手捧着一卷书坐在县衙门口,见到来人有些意外,道:“吴王殿下怎么回来了?是又闯祸了?” “没闯祸。”李恪拿出两只肉包子,递给他一只。 “谢吴王。”刘仁轨接过包子啃了一口,嚼着油水充足的肉包子。 “这是长安的新吃食,好吃吧?” “嗯,好吃。”刘仁轨又咬了一口包子,递给他一枚铜钱,道:“往后不用送来了,自家有做吃食。” 李恪接过铜钱,吃着大肉包子,道:“这个包子五钱一个。” 刘仁轨掏了掏袖子,又拿出三枚铜钱,真是不够。 李恪笑道:“以后再给吧。” 刘仁轨咬了两口包子,便有些不舍,匆匆跑入衙内,出来的时候包子就不见了。 也不用多问,多半是给她的夫人吃了。 李恪三两口将手中的包子吃了,道:“冬至那天与父皇在东宫用饭,皇兄说你肯定是大唐第一个被穷死的县令。” 刘仁轨继续吃着刚刚没有吃完的饼,重新坐下来。 嚼着饼,他嘴边的胡子也跟着动,回道:“有朝中俸禄就够了,能养得活家人。” 李恪凑近道:“关中每年都要评选模范县。” “知道。” “去年你才上任,京兆府已经开始评比去年的模范县,今年你若能做出成效,来年评上模范县就能够京兆府的扶持。” 刘仁轨用力咽下口中有些干的饼,低声道:“以往在陈仓任职县尉,还不知道关中有这么多的规矩。” “现在你知道了?” “知道了,关中的官不好当。” 李恪道:“那是自然,自从皇兄掌关中农事之后,朝野上下都知道,关中的官不好当。” 刘仁轨接着道:“这县官某家会好好当,不用吴王殿下担忧。” 这人执拗得不好劝,李恪觉得有些无可奈何,干脆也不管了,跟着一群县民去修沟渠。 长安城内,许敬宗要早早地去京兆府当值,路过几个正在喝着酒的文人。 有人低声道:“他是不是许敬宗?” “就是他!将我等在酒肆打得好是狼狈。” “他现在就一个人!” “弟兄们,报仇!” 许敬宗还走在街道上,却见身后跟上来不少人。 下意识加快了脚步,见对方还跟着,许敬宗骂道:“娘的!最近真是事事不顺心。” 他回道:“尔等可知老夫是京兆府少尹。” 话音刚落,一个拳头便打了过来。 许敬宗吃痛捂着鼻子,咬牙道:“老夫与尔等拼了。” 警告没用,还是对方先动的手,许敬宗忍无可忍,迎面冲上了几人。 清晨安静的街道上,因为这一群人热闹了起来。 魏昶从巷子里冲出来,飞身一脚踢翻一人。 许敬宗朗声道:“多谢魏兄相助。” 魏昶身手了得,一出手便打倒了几人。 对方见许敬宗有人帮着,便逃命般离开。 几人仓皇逃到万年县的一处酒肆内,有一群权贵子弟刚从宿醉中醒来。 (本章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