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在他专心防备脚下的时候,炎柏葳的竹杆儿,忽然断成了两截,那人一愣的空儿,一截竹杆已经击向他腰间,那人嗷的一声,整个人平平趴向了水面。 江护飞身来救时,早被唐时锦伸棍儿绊住,一绊即走,逃的那叫一个溜儿。 眼见那人要沾到水面,炎柏葳迅速上前,把他提了起来,跃回了岸上。 唐时锦也跟着跃回,笑道:“江大人!你们输啦!”她举手:“三个故事啊!” 江护跃回岸上,冷冷的道:“你想知道什么,让他们给你讲。” “不行!”唐时锦道:“是你输的,就得你讲!你不是想赖帐吧?” 江护从睫毛下头警告的瞥了她一眼。 唐时锦无所畏惧:“吃完早饭你就得讲。” 他冷冷道:“我不会讲故事。” 唐时锦道:“我就喜欢听不会讲故事的人讲故事!” 江护都气乐了:“你真是好大胆,真当本官不会杀你么?” 唐时锦往后一退,面露震惊。 江护眉睫微颤,脸上神情愈冷,低头往前走。 然后唐时锦随意拉住了一个锦衣卫,用乡音道:“这位小旗大人,我跟你讲哦,你们江大人要名垂青史了,元盛十九年,锦衣卫江护杀幼童唐时锦,推究原因,竟是因为打赌输了要赖账?后人评曰:” 她换了个奇怪的声音:“赖帐打个滚就好了么?为何要杀人?” 又换了一个深沉的声音,“江护、以一已之力拉低了整个锦衣卫格调的男人!” 小旗憋着笑,不断的吸气。 说真的,就从他手下这态度,就知道江护不是什么嗜杀之人。 唐时锦又换了一个声音:“读史要会读,此事的关键在于,江护为何会输给一个幼童?他们比的是什么?幼童会什么?只能是绣!此为江护怪僻,苦练多年,却输给乡间小女子,故此羞愤杀人!” 她做出了叩云板的样子,一杆儿敲在了小旗的腰刀上:“正所谓,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道走中央,绣不会可赖帐,杀人未免太荒唐,当!” 江护忍无可忍:“唐时锦!!” 唐时锦道:“在!” 江护咬牙切齿:“你早晚死在你这张嘴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