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是,摔倒还带拐弯儿的,不是有意的难道是在跳舞??” 围观的人轰然大笑。 看桃二郎风姿卓然,唐时锦暗暗啧了一声,扫了一眼周围,却忽然在斜前方的人群中,捕捉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她微吃了一惊。 方才人群之中,有个老者抱着一个孩童,那孩童手里有一盏小小的金鱼灯,晃动之间,在他脸上掠过,他神色十分冷静。 是上官荼蘼。 每个人都会有开心的时候,有不开心的时候,并不是说上官荼蘼不能不开心,可是一个心地温暖的人,不该有这种冰冷审视,游离于众人之外的神情。 他在静静的看着人群之中的“唐时锦”,就像猛兽盯紧了它的猎物。 之前,她从未怀疑过上官荼蘼。 可是,此时,她忽然有些心惊。 唐时锦从上马石上下来,在心里迅速的捋了一遍过往。 假如说,范陶朱曾把她凭空拿出很多东西的事情,告诉过她,那他知道的几乎是全部。 就算范陶朱没说过,要从东山工坊的种种事情中,推断出她身上有秘密,也是轻而易举的,最多知道的不那么具体。 炎柏葳握了握她的手询问。 唐时锦在他手心划了个方向,又低声道:“上官。” 炎柏葳略微上前一步,不动声色的向那边看了几眼。 他个子本来就高,要看清并不难,但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上官荼蘼的神色已经如常,方才的审视窥探,似乎只是她的错觉。 唐时锦也没有再多说,直接拉着炎柏葳回去了,洗掉了易容,换了衣服。 她自认看人还是有一套的,从头到尾,都不觉得上官荼蘼有问题。 但是如果单纯从理性来判断,他这种古怪而惨烈的历史,确实很难生长出如此光明温暖的性情。 但同样从理性来判断,他如果有所图,那他也不可能这么淡泊,他从不主动往她跟前儿靠,偶尔在一起,也多半是跟范陶朱一起,所以说他别有用心,不合理。 难道是她想多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