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汤莲生叹了口气。 看邓闲的神情,汤莲生忽然慢慢的道:“那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邓闲:“……” 他看着他。 汤莲生摆出了凶狠的样子。 邓闲露出了惊惶的表情,脚下划一大圈,飞也似的跑了。 这活宝,汤莲生被他逗的笑了好半天。 不到半个时辰,叶望就来了,一来就跪了下来。 卫时磊这一回没有推拒,受了他的礼,叶望的心直往下沉,求道:“卫大人,草民那逆子罪该万死,草民没脸替他求情,草民只求……能饶他一命。” 卫时磊看着他,半晌,他道:“叶前辈放心,我不会杀他。” 叶望心头一松,眼中浸泪:“多谢卫大人!多谢卫大人!” 卫时磊道:“不必谢,他谋而行之,却未伤到人,按律也不至死。” 叶望一顿,整个动作顿住了。 直到此时,直到此刻。 他才猛的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直到这把年纪了,居然完全不知律法! 完全不知!! 他不知道白日执仗行凶,“按律”应当如何! 他不知道谋杀二品大员,正二八经的皇亲国戚,“按律”又当如何!! 身为大庆子民,他脑子里居然一直都没有律法,这……这…… 如此荒谬如此可笑,如此滑天下之大稽……他为何居然一直没有意识到!? 他一时汗湿重衣,腿软的跪都跪不稳,就连当年在海上漂流等死之时,他都从未如此惊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