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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研究所外面，他没有办法拥抱李金凤，只能多看她几眼。

    “去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陆建国交代。

    “好！”

    ……

    五月份的时候，美美和小九他们各自的系，都有公费出国念书的名额。

    美美他们系，直接找到她，说是要将名额给她，因为她的法语，是她们这一届，最好的。

    只要她肯改学工学类的专业，她就可以办护照，办签证，然后出国留学。

    美美拒绝了。

    她一开始就知道，出国有两种方式，公费和自费。

    前者，专业和学校固定。

    后者，虽然有风险，但是自由，她可以学自己喜欢的服装设计。

    美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学成回国，所以她不能做出占用资源，却做出不及时回报的事儿。

    她不要这个名额，所以学校另外安排了人。

    小九他们专业，则是安排到美国，专业还是金融专业，就是毕业后，立刻得回国。

    小九也和美美一样，希望在美国学更多的东西，再回国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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