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远非会场里弥漫的“高度警惕”、“可能威胁”的谨慎论调,这是一幅基于深刻洞察、描绘得无比清晰的战争灾难图景! 其犀利、其前瞻、其蕴含的强烈危机感,如同在沉闷的会议室里引爆了一颗精神炸弹! “嘶……” 不知是谁倒抽了一口冷气,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山西工业厅长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手指竟有些微颤,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震撼和深思。 天津副市长紧抿着嘴唇,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地图上的仁川,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地点的战略意义。 张家口专员黝黑的脸膛绷得更紧,手指无意识地捏碎了手中的烟丝。 保定专员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那“三个月”的断言,但看着陈朝阳那洞穿一切的眼神和指向仁川的、仿佛带着硝烟味的手指,终究没能说出话来。 更多的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或是被巨大危机感攫住的凝重。 低低的议论声终于压抑不住地响起,像被惊扰的蜂群: “仁川……两栖登陆?这……” “三个月?这判断……太惊人了!” “逻辑……他的逻辑链条很硬,敌美那帮军火商和政客……” “如果真这样……东北……天啊……” “第七舰队在台湾,仁川在朝鲜……东西夹击,这是要把我们……” 罗重文端坐在主位,脸上看不出明显的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锁在陈朝阳身上,瞳孔深处仿佛有风暴在酝酿,又像是印证了什么。 他没有立刻评价,但放在扶手上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一下。 陈朝阳这番基于“霸权资本本质论”的惊世预言,其冲击力远超一份关于苯酚产能的报告。 它不仅撕开了帝国主义的画皮,更将一场迫在眉睫的、关乎国运的滔天巨浪,血淋淋地推到了所有与会者的面前! 短暂的沉寂被打破。 来自河北腹地、以稳重务实著称的地委书记张海民率先开口,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老成持重的分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