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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这个大哥，显然是前者。

    “贤妃出城那日是谁闹得，你可调查出了结果？”叶拂衣吃了一口菜，才想起来她有些话忘了问凤清湛。

    白日里在铁匠铺，她不想让王伯他们知道关于太多宫里的肮脏事，所以几次到嘴边都给咽了回去。

    “结果如何你不知道？”凤清湛不答反问，又挑了一块儿稍微瘦一点的五花肉给叶拂衣。

    “我怎么会知道？”叶拂衣闷闷应了一句，多少有些心虚。

    这狗东西，该不会是在暗示她什么吧？

    不管不管，反正她听不懂就是听不懂，管他什么暗示不暗示的。

    凤清湛没再问她，只是自顾自给她夹菜，然后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你说，我要是现在和你动手的话，他会不会出来？”

    叶拂衣吃菜的动作一顿，干干一笑道：“他是暗卫，职责就是保护主子，自然是会出来的。我若是打你，你看无情会不会跳出来。”

    “不会！”

    “不会。”

    主仆两人异口同声，听的叶拂衣更是无奈至极。

    “无情，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你把嘴闭上！”叶拂衣低骂一句，笑容有些僵硬。

    她之前没有刻意瞒着凤清湛玄甲兵的存在，但却也没有解释过他们的来历。

    其实主要就是凤清湛不问，她也懒得主动去找他说。这么一来二去的，她也就更不说了。

    “他们是夫人留下的人，还是你组织的？”凤清湛浅浅开口，面上虽没有笑意，可好在语气还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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