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是皇后偷偷把人从巢凰殿偷出来的吗?”南纬追问白悠。 白悠:“皇上说笑了,臣妾怎么敢到巢凰殿去偷人呢?” 南纬不依不饶:“那就是摄政王去偷的人咯?” 白悠注视南纬,他现在说这些话都是些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会认定一定是有人偷偷去巢凰殿救白诗出来的? 他难道………… 白悠一千一万个不希望自己心里面的猜测准了:“圣上,臣妾有一事想与你确认。” 对于白悠素来就正儿八经的模样,南纬是知道的,也都习惯了,但是这一会儿他好像感觉到了白悠还有什么别的情绪,不由得心中一慌:“什么?” 白悠字字铿锵有力:“圣上是否早就知道臣妾妹妹被太后关于巢凰殿?” “胡说什么?”南纬慌了。 白悠:“不然圣上为何总是说有人去巢凰殿偷人了?才让臣妾妹妹可以回到丞相府?” 南纬瞬间就支支吾吾了:“朕就是猜的。” 白悠:“那圣上一定不能乱猜,不然太后知道了,一定跟你急,你这可是在毁谤她。” “…………”南纬紧张到咽了一下唾液,眼神开始闪烁,“不至于有那么严重吧?皇后你也别太吓唬人,朕刚刚还不都就是在套话而已,谁知道你们会不会为了救人做出一些比较出格的事儿来啊!” 好一个“做贼喊贼”的说法。 白悠:“臣妾与皇上夫妻十年,皇上便如此看待臣妾的。” 南纬这下又更慌了:“皇后,你别抓朕的病语,你知道朕不是那个意思的。”可是,怎么解释,都已经显得苍白无力。 对于今天早上南纬特地来到凤仪殿,就为了问这些,白悠对他再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心脏强烈的失望。 她打发走了南纬后,就一个人独坐在床沿边上,陷在深思中久久不能抽身。 十年,她用了十年青春的地方,奉献了十年青春的丈夫,真是不过如此。 几个时辰的时间,白悠好像已经想清楚了接下来要把自己摆在一个什么位置上了,于是她起身,命人去准备凤驾,她要出宫前往丞相府。 * 这一次回丞相府,白悠是为白诗而来。 在家人寒暄用膳过后,白悠就和白诗一起回房了。 一进屋,白诗就交代道:“雅奴,颖婢,把我的门关上,而且看好了,不许任何人靠近,我与皇后姐姐要说闺中密语,可不给人听见。” “是。”雅奴和颖婢答应过后就把门关上。 还不只是这样,白诗还过去把门给栓上了,她的态度是十分郑重的。 白悠都有些惊讶:“诗儿?” 白诗面带微笑的回头:“姐姐,我们慢慢说。” 白悠还是非常惊讶。 “姐姐不就是有话要对我说,所以特地出宫来的吗?”白诗过去握住了白悠的双手,才发现白悠的双手居然冷得像冰棍一样,“快,我们去烤烤。” 在白诗拉着她过去炭炉的时候,白悠的心是温暖的,完全忘记了冰冷的手。 白诗的双手摩擦着白悠的双手,给她暖着:“怎么能这么凉呢!姐姐可是一直强调自己是大人的人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然我们会心疼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