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高烧让凌戈的嘴唇起了皮,看起来可怜极了。 凌戈简单喝了两口水,润了润火辣辣疼痛的喉咙,就拒绝再喝水,问:“主人呢?” “一一估计睡下了,我去叫她吗?”许挚问。 不知道是不是受伤生病的原因,他觉得凌戈憔悴很多,像是信仰坍塌后,那种从内到外的颓废。 “不要!” 凌戈急急出声,随即咳嗽起来。 凌戈连忙拉起被子,把自己紧紧的盖起来,免得咳嗽声传到隔壁。 他还不敢见她。 许挚听着这一声声停不下来的闷咳,真怕凌戈把肺都咳伤了,一把拉开被子,带着些强制性的味道说:“喝口水,把药吃了。” 说完,许挚也注意到凌戈脖子上的痕迹,立刻反应过来:“是一一,对吗?” “不、是。” 凌戈努力忍着咳,挤出两个字,拉起被子重新盖好自己,也挡住了脖子处的痕迹。 许挚皱着眉:“先把药吃了。” 凌戈迟疑着没动。 心口处火辣辣的疼,钻心的疼,他现在分不清疼的是伤口,还是心。 许挚抿着唇:“她说,不赶你走了,放心吧。” 凌戈觉得难以置信:“当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