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一 虐海奇情-《点银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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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竹条的顶端在每一个脚趾豆上都点了点,撩拨了片刻后,再挥舞落下。

    疼痛使那香尖儿一绷一勾,待消化了,再安生下来,预备着下一鞭的熨打。

    琴室里风声呜呼,席上的人儿也呜呼。

    吃不住这连心痛,身体开始扭动。像是冬冰将融的春波,连绵起伏,暗里汹涌。

    皇上打的投入,连牙齿都在用力。大臂带小臂,小臂带腕子,像是要把竹条嵌入肉里。

    “啊——”,一声痛呼,那双白萝卜被割出了一道白色的口子,片刻后,血珠从裂口中冒出。

    窄窄的一道红浆,像是浓稠的糖汁。

    皇上对此很满意,就继续“绘图”,加大了力道。这一鞭,差点使人痛的往前一窜,并发出挠人心肝的压抑哀呜。

    声调凄楚,却有那么一丝丝的享受,身体前后波涌,肩胛紧绷,臀峰高撅,手指在棉席上抓着……

    这动静呼呼啦啦引来了不少的人。

    兰内人和崔常侍以为龙体有恙,神色慌张的将门一推,悉数愣住了。

    皇上抬眼转眸:“瞧你们,大惊小怪。”又给殷少卿的头上一巴掌:“谁允许你嚎叫的,给朕憋住!”

    然后,皇上的神态变了,像是要展示自己似得,动作幅度变得夸张,演戏般继续挥打下去。

    所有人肃穆站着,若在对一场盛大仪式进行观礼。

    森森目光之下,脚底逐渐多的血痕均匀有致。令人无语,又别开声色。

    忍痛的人儿嘤嘤咛咛,哼哼唧唧。

    这场仪式伴随着温吞灯光,好一片香艳旖旎。

    最后,直将这无辜弱小的白萝卜打的汁水四溢,才罢了手。

    挨打的人儿满脸是汗,趴倒在棉席上,娇喘无力了。

    此刻,头和脚丫,两头晶莹。人蛹如虫,媚眼如丝。

    皇上搁了竹条,眼珠里若长了触手,对地上的每一寸细细把玩。又如同表演结束,谢幕般的瞥了宫人们一眼。

    然后,端水的端水,拿药的拿药。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肩头不知何时凉了,像是落上了一层寒霜。

    可是心里却有一股诡谲的热气儿飘飘荡荡。

    眼里,脑中、心间,每处的感受纷繁不一。更有不可计数的情绪,从深埋之中得以破土萌芽。

    悲与乐,痛与享,无望通于有望,百千味糅杂一处。

    我强大的洞察力使心之小船载负上了沉重的东西,虽能理解,但一时间不能接受。

    于是,默默隐在宫人堆里,仓惶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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