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转过身,路瑶飞快别过头,不让安诚看到自己眼底的水迹。 半晌,她才又缓缓道,“安特助,我理解你的忠心,请放心吧,我不会是费小姐的障碍,我也不会是他的障碍。” 安诚这才面色稍霁,顿了下他又道,“路小姐也不必担心今后生活的问题,只要你开口,安某必全力配合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什么都不要,我也不缺任何东西。”路瑶收起一脸哀戚,强作镇定。 只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下意识的抚上了小腹,在那里轻轻摩梭着。 安诚皱眉看着她的动作,虽有犹疑,但却也没怀疑什么。 两人把话挑明之后,也就再没有多余的话可以讲,安诚利落地和她道过别,然后就转身回到了大堂。 路瑶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半晌,才重新转过身去,一脸麻木地看着眼前的花园。 彼时天光正盛,阳光从树枝的缝隙里洒下来,将脚下阴霾的土地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然而她的心门却缓缓阖上,那里从此只剩黑暗,再也没有温暖人心的日光。 …… 酒店二楼,四面通透的房间里! 华霆深默默地坐在中央的沙发上,费灼雅则站在窗前,手里还拿着一台望远镜。 她朝着山顶那座大屋看了许久,许久之后才咂着嘴巴嘲讽道,“墨菲家也真是到头了,选上伯尼这么个废物当家主,还有脸大肆操办,真挺可笑的。” “你以为伯尼此次的大动作只是为了庆祝他当上家主?”华霆深不以为然。 费灼雅回头冲他一笑,“华霆深,难道在你心目中,我就这么蠢?” 华霆深没说话,只是凉凉地瞥了她一眼。 费灼雅定定地看着他,手里无意识地摆弄着那台望远镜,半晌才转过身去,神情幽深地看着远处的山顶,“你这个人啊,心是石头做的吗?” …… 华霆深还是不说话,偌大的房间里渐渐沉寂下来。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回应,费灼雅不仅有些泄气,她将望远镜往桌上一丢,转身走到沙发前,一屁股陷了进去。 华霆深在她坐下的瞬间却突然起身,大步走到窗前。 他没用望远镜,只拿一双鹰隼般的眸子默然地看着山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