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刚才难得温柔的抚慰,不过是怕自己耽误他的商业利益而已... 自己是否要过去参加丁汝宁的送葬都是一堆虚无缥缈的胡思乱想。 因为,她根本没有决定自己去留的权利,说到底,她还应该感谢这个被纳粹主义洗脑的男人,感谢他愿意花钱给她母亲挽留一个月的寿命,愿意帮她给母亲一个体面的葬礼... 洛溪掩去眸底的绝望,起身走到衣柜前挑出几件轻便素净的衣服,整齐的叠成一摞放进行李箱。 “拿几件裙子。”景墨灏看着行李箱里清一色的牛仔衬衫,无情地提出要求。 洛溪默默地走到柜子前又选了两件白色连衣裙,她已经没有了黑色的裙子。 那件她曾经最喜欢的黑色长裙,也已经带着她的荣耀与狼狈,遗失在自己仓皇逃亡的旅途之中了。 以至于现在,她只能用白色的衣服来给丁汝宁守丧。 见她收拾完毕,景墨灏冷着脸没有作声,弯下身把行李箱收紧,一手拎起,另一只手牵起洛溪,下楼出了后门。 后院里,欧阳已经等在舱门口,洛溪看到他无视自己的冷漠面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但他之前也一直是这样神出鬼没的,似乎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景墨灏将行李递给黑衣人,自己带着洛溪进入舱房。 飞机起飞,女人出奇安静地望着窗外,倒让景墨灏有些不放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