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丘和在大唐为谭国公,特进,左金吾卫大将军,其子丘师,丘行恭,丘行掩都是受皇帝重视的重臣。 丘家在上,元家在本朝过的并不容易。 丘和在七年前病逝,丘师也在大前年病故,但丘行恭和丘行掩还在。 丘行恭如今是右金吾卫将军,丘行掩是太府少卿。 元家想要翻身并不容易,也就是丘家自己内乱,这才给元家有一丝喘息之机。 …… “吱呀”一声,书房门被推开。 柴令武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左侧上首的一身青色长袍,两鬓斑白,但神色依旧精神的元仁惠。 元仁惠看了门口一眼,立刻起身道:“见过驸马!” “元公!”柴令武拱手,然后伸手道:“请坐。元公,你我也有多年未见了,怎么今日有空来探望小侄?” “这不年底了吗,正好年节往来,驸马不要嫌弃才好。”元仁惠笑呵呵的从袖子里面取出一份礼单,递给柴令武,然后说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柴令武诧异的接过礼单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顿时放大。 黄金五十两,玉饰十五件,还有字画三幅,等等。 “这份礼单不弱了。”柴令武将礼单拿在手里,然后看向元仁惠问道:“元公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小侄这里能帮忙一定帮忙。” 元仁惠稍微松了口气,然后神色苦了下来,说道:“也不瞒驸马,当年安康郡公在凉州任职的时候,为政严苛,百姓难以承受,甚至有官员因为反对其政,最后被随意杖死之事,后来安康郡公事发,被流放安西,本来以为一切过去了,但……” 柴令武听明白了,点头道:“如今安康郡公因军功被起复为沙州都督,把持玉门关和丝绸之路,怎么,他报复你们了?” “下官和安康郡公没有多少矛盾,一切都是误会。”元仁惠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本来想着说是坐下来谈谈,将误会都解开,但安康郡公根本没有谈的意思,直接将凉州诸家往西域的商队都扣下了……” “都扣下了?”柴令武身体坐直,脸色诧异。 “也不是扣下了。”元仁惠摆摆手,道:“安康郡公是将东西扣住检查,但是他检查的时间太长,以至于耽误了行期。” 柴令武这下子彻底的明白了。 之前,甘凉旧族弹劾李袭誉杀人,虽然所有人都看出是一场局,但甘凉旧族将案子做的很扎实,李袭誉最后被流放安西。 但是现在,安西和北地两场大战,让刚刚被罢官没有三个月的李袭誉直接起复。 最关键的是,现在李袭誉是沙州都督,恰好掌控丝绸之路的咽喉,如今他报复回来了。 而且他报复的很巧妙,都是在规则范围内报复,甘凉旧族没有办法,只能和他和解,但人家一点面子都不给。 现在的情况是,李袭誉做沙州都督一日,甘凉旧族就要有一日的损失。 所以没办法,他们只能到长安来救助。 柴令武略微沉吟,问道:“窦公怎么说?” “莘国公身体不好,不见外客!”元仁惠一脸的苦笑。 莘国公,高祖襄阳公主驸马,宗正寺卿窦诞,他是这些陇右旧族名义上的话事人,但实际很少理事。 皇帝对于陇右旧族并不青睐,窦诞是皇帝的妹夫,自然也就更加多不会多管。 “那么勋国公呢?”柴令武抬头,张亮才是如今真正统辖诸事的人。 “勋国公见不到人。”元仁惠有些苦涩,说道:“陛下东征高句丽的事情,工部和将作监如今都忙的脚不点地,昨晚下官已经是第三次去求见勋国公了,但依旧见不到勋国公的人影。” “你来的时机不凑巧。”柴令武摇摇头,皇帝东征高句丽,虽然外人不知,但朝中却都明白这是必然之事。 皇帝有心思,张亮他们怎么敢怠慢,所以张亮的确很忙碌,但……也没有到不能见人的地步。 柴令武抬头,看向元仁惠说道:“元公,现在还早,要么再等等,几日之内,勋国公必然能抽出空来的。” 说着,柴令武将礼单递了回去。 元仁惠抬手挡了下来,他一脸苦涩的说道:“驸马,国公恐怕很难抽出空来,下官见过少国公了,少国公说了,这一次不只是安康郡公,始安郡公,还有陇西李氏的很多人都在暗中支持,国公很难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