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然,荆王李元景也有嫌疑。 李治的脸色沉重,如今的局面,证据不足,便是连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 幽幽七日,流水而过。 韦曲,韦宅。 “太子驾到!” 李承乾一身黑色蟒袍,平静的步入韦府。 哀乐之声骤然减缓。 满院白幡,黄纸垫道。 韦待价,韦履冰,韦兴宗,韦彤,韦义节,韦观,韦巨源等等大小老少韦氏人等,全部出迎。 另外,房玄龄,杨师道,于志宁,孙伏伽,刘德威,马周,郑仁泰等人也同样出来迎接。 当然,还有先李承乾一步到的李治。 李承乾神色哀重的对着众人点点头,最后步入灵堂,对着韦挺的灵位上香,三鞠躬,然后才被请入后堂。 韦待价跟在韦义节的身后,进入殿中,对着李承乾拱手道:“殿下!” 韦义节是韦挺的堂弟,殿中少监,如今在韦曲之中,官位最高的就是他了。 他们更长一辈的,嫡系都已经病故,剩下的,年纪小,身份也不高。 至于同辈的,都在地方任职,如今能够及时从外地赶回来的,只有韦克己这个陇州长史。 其他官位更高的,都在南北任刺史,有的甚至在军前。 李承乾微微摆手,韦挺和韦义节立刻站在众人稍后一些地方。 李治,房玄龄,杨师道,于志宁,孙伏伽,刘德威,马周,郑仁泰等人,此刻都在后堂之中。 “韦卿是朝中重臣,如今身故,实在遗憾,贵妃今日传话,说是长兄病故,但因为身份所囿,无法出宫,还望族中兄弟体谅。”李承乾看向了韦义节。 韦义节诧异的看向李承乾,李承乾面色凝重的微微颔首。 是的,韦贵妃的意思,就是说韦挺之死是病故。 不管真实情况如何,韦挺的死,对外只能是病故。 “喏!”韦义节有些无奈的拱手。 李承乾轻叹一声,说道:“韦卿之事,大理寺和刑部终究调查过,孙卿说说结果吧。” “喏!”孙伏伽看了韦待价和韦义节一眼,然后站出拱手道:“大理寺检查韦公遗体,发现……发现韦公的体内有毒。” “有毒?”众人同时惊讶的看向了孙伏伽。 “是的!”孙伏伽对着李承乾拱手,说道:“而且这毒已经下了起码有半个月。” 李承乾眼神微微眯了起来,问道:“什么毒?” “乌头。”孙伏伽拱手,然后又说道:“不过乌头虽是剧毒,但也能治病。” “韦卿有病?” “是的,大理寺和刑部的仵作共同断定,韦公有心疾。”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