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大爷。”陈锋应了一声,目光扫过阎埠贵,“您路子广,消息也灵通。听说我在段里有背景?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您给指条明路?”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掐住了脖子,支吾着:“啊?这…这谁瞎传的?我可没说过!没有的事!” 【他怎么知道?!】阎埠贵心里一惊,眼神躲闪。 陈锋没再理他,拎着包往后院走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回到小屋,陈锋刚放下东西,门就被敲响了,是易中海,脸上带着点忧心忡忡。 “小陈啊,”易中海压低声音,“院里…有点风言风语,说你…在段里有什么门路?这影响不好啊!咱们工人阶级,最讲究根正苗红,靠本事吃饭!这种话传出去…” 【得让他澄清!不然连累院里名声…也显得我这个大爷没管好…】易中海的心声核心还是他的权威和院里“名声”。 “一大爷,”陈锋打断他,语气平静,“我有没有门路,段领导最清楚。三等功是抓破坏分子拿的,稽查组是李车长和段长看表现调的。至于风言风语…”顿了顿,陈锋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前院方向,“谁传的,谁心里清楚。清者自清。” 易中海被噎得够呛,准备好的“劝诫”全憋了回去,讪讪道:“那是…那是…不过,还是要注意影响…” “嗯,知道了。”陈锋关上了门。 第二天,陈锋照常去稽查组报到,刚进站台,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几个相熟的站务员看他的眼神躲躲闪闪,几个列车长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看见他过来立刻散了。 【…有背景…难怪那么横…】 【…阎埠贵他小舅子不是在段里管后勤吗?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以后绕着点…】 六米范围内,清晰的流言碎片钻进耳朵。源头找到了——阎埠贵的小舅子,段后勤科的刘干事!这是要把脏水泼到明面上了! 陈锋眼神冷了下来,这老小子,找死! 上午的稽查工作照常进行,但陈锋明显感觉到一些列车长和站务员的配合度下降了,带着点敷衍和隐隐的抵触。 一个负责设备维护的老油子技工,在陈锋检查一处道岔信号灯维护记录时,更是皮笑肉不笑地阴阳怪气: “陈稽查,查这么细?我们这些老工人,手脚慢,比不上您有门路的年轻人升得快啊!”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技工都看了过来,眼神复杂。 【王老蔫这话够损…不过也是实话…】一个技工心里嘀咕。 【看这小子怎么接…】另一个等着看戏。 陈锋合上记录本,抬眼看向那个叫王老蔫的技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王师傅,上周四下午三点十五分,西三站台东头第三组道岔的联动轴,是你负责润滑的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