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要陈若安说,化形之后,他一定要是位样貌俊逸、风度翩翩的美男,建模上绝对不能落了下乘,至于“酸腐”一类的标签,谁爱要谁带去吧。 狐狸一甩尾巴,昂首阔步地朝北方走去了。 赶赴泰山的路程,和张之维掐算得大差不差,需两天多一点。 陈若安站在山脚,看被行人踩踏得发亮的石阶,此时是清晨,雾漫过十八盘的陡崖,将苍翠的松涛揉成一片朦胧的黛色。 狐狸的四只爪子踩着微凉的石阶,黑色皮毛沾了些山岚的湿意。 它步子轻快,偶尔驻足,眸子望一望崖边的摩崖石刻,又或是瞥一眼擦肩而过的香客。 现在还不是朝山季,但已有身穿短褂的山民挑着香火担子往山顶赶了。 后世中,有人喜欢拍摄爬泰山时累得哭爹喊娘的视频,再配一个“泰山会制服每一个嘴硬的人”的吸睛标题··· 对此,陈若安只想说——说得太对了。 路程走了一半,他就已经累毙了,而泰山的道观又多集中在山顶,为此他还要登顶。 越往上走,风越清冽,隐约有钟磬之声从云端飘来。 不知爬了多久,待转过一道弯,陈若安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青瓦红墙的道观建筑群,依山而建,错落有致地铺展在山巅的平地上。 山门匾额上题着“碧霞祠”三个苍劲的大字,檐角的铜铃在风里轻轻摇曳,发出清越的声响。 道观内外青烟袅袅,混着松柏的清香,闻之便觉心安神定,很是能驱散登山的倦意。 “到了。”张之维说。 “可算是到了。”陈若安累得张嘴吐起舌头。 不远处的道观前,有一个身着青布道袍的年轻小道士,正打扫着庭院。 张之维打量几眼,笑着挥手:“方师弟,许久不见啊!” 扫地的方洞天闻声回头,眯眼审视来人,忽的憋红了脸面,咬牙切齿地“嘶哈”起来。 陈若安被那难以形容的表情吓了一跳。 这是道士还是圆头耄耋啊,怎么还会哈气的? “张之维!” 方洞天抡转扫把,疾冲过来,给了张之维一记横扫。 “都能修得出阳神了,怎么脾气还是这么差?”张之维双手揣袖,仅是轻巧后跳几步,灵活躲开。 “无需多言,速速动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