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江濂拉住金灵的手,头枕她肩上,轻吐着热气说:“不要麻烦,我还好,我先借叔叔的衣服穿一下。” 他都这么讲了,金灵所有的话都咽回去。 金父倒没怎么样,他只微红了脸,他长年在外做生意,这么一点酒对他来说一点影响没有。他是故意灌江濂酒,一个人的酒品能看出这个人的人品。 显然江濂酒品还不错,即使喝的有几分醉了,人也是端端正正的坐,口齿清楚,说话有条不紊。 “灵灵,你去端盆水来给阿濂擦下脸。”金父说。 “哦!”金灵一听,忙去拿脸盆盛水,拿了自己的毛巾,给他把脸和手都擦了一遍。 江濂很安静,他修养很好,即使头很晕人意识非常模糊了,与是乖乖的坐着不动,丝毫不失态。这酒特别厉害,他虽然是高干家庭,喝酒不算少,但是他不好于此,所以酒量也限于几两的水平。 金父是成心要灌他,他又怎么可能逃得过。喝第二杯开始,江濂就知道金父在有意灌他酒,但他是晚辈,他要娶人家女儿,所以才一杯杯跟着喝,由着人家灌。 “我再去打盆水来给他泡下脚。”金灵实在担心他,忙又开始忙乎。 “果然女生外向,她照顾自己男人倒是上心的紧,何时看她这么对过我们俩啊!”金母收拾好房间出来时,不由说道。 “她什么时候对我们不好了,她在家不是家务都做吗,对你更是事事听从。阿濂在,快不要这么说。”金父忙对妻子说道。 金母收回嘴,金灵已经端了一盆热水出来,她蹲下身给江濂脱了袜子,再试了一下温度,给他洗脚。 江濂并不是不清醒,他只是喝了酒头重脚轻,嘴上说不出话来,他侧着头看着金灵,只见她脱掉自己的袜子,将袜子整齐的放一旁,将脚放在水盆里。 江濂的记忆里,除了母亲和外婆之外,还没有一个女人这么给他洗澡。她的手很温,轻轻的在他的脚趾上按着,后来按了按脚心,似乎有些疼,他微微哼了一声。 “我弄疼你了吗?”金灵敏锐的听到了,抬起了头。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