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苟着一条命-《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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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哥当然不是随便叫的。

    柴小米记得,在苗寨里,只能唤自己的情郎为“阿哥”,这是情人间独一无二的专属称谓。

    切换到汉语体系中,大抵等同于宝贝、亲爱的、老公之类。

    柴小米盯着他红到几乎滴血的耳尖,心中冒出两个字:有戏。

    谁能想到呢,嚣张一世的反派到死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一心一意盯着女主种情蛊,离下蛊成功最近的一次还被炮灰女配坏了好事,难怪会气到让对方尸骨无存。

    “阿哥,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磨灭我对你的爱。”柴小米言辞恳切,眼含秋波,情深意浓,“啊,这该死的一见钟情,天下有千千万万貌美的少年,可我偏偏只倾心于你,真是奇怪。”

    “闭嘴!”邬离用恶劣的语气打断她。

    他急忙撩起苗服宽袖,小臂上环绕着五毒刺青。

    蛇、蝎子、蜈蚣、蟾蜍、壁虎,相互纠缠盘绕在一起,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化成形从他的手臂上钻爬出来。

    五种动物中,唯独其中的蝎子刺青颜色变浅了,不是浓郁的黑,而是淡淡的灰色。

    邬离将指尖按在那只蝎子青上,垂眸低声吟诵了一句咒语。

    下一秒,柴小米手背只觉一股刺痛袭来,就和先前被毒蝎咬了一口一样。

    “啊!”她捂住手背,疼得龇牙咧嘴。

    邬离淡淡掀眸,望向她吃痛的神情。

    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自己养了许久的情蛊,不知何时,竟然莫名其妙种在了眼前这个女孩身上。

    连他自己都不知晓。

    所以她对他一见钟情,半点都不奇怪。

    这只情蛊是他用心头血饲养大的,那些普通的情蛊没法比,威力也自然强上百倍。

    这本是他为了凉崖州那位公主精心准备的蛊,如今却阴错阳差到了别人身上,好在毒蝎的颜色没有完全变浅,只不过威力却大打折扣。

    柴小米揉着手背,悄悄打量眼前的少年。

    只见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眸中凝起了杀意又慢慢消散。

    杀,还是不杀?

    若是杀了她,情蛊不同于其他蛊术,他作为下蛊者,自身也会受到一定的反噬。

    更重要的是,毒蝎那部分淡去的力量也会随着她的死亡消失,除非解蛊才能恢复威力回到最初的深色。

    那就暂且留着吧,他得尽快找到解蛊的方法。

    这女的看着傻里傻气的,肉倒是白白嫩嫩,再养肥一点,到时候解了蛊,再把她丢进山洞里喂他的墓蝠们也不迟。

    这时,洞口外突然传来人声。

    “小杂种!族长让你放血喂蛊虫,怎么磨叽个半天还不出来!?”

    “今日还要猎头山猪,明日送往曰拜,你要是敢躲懒,我们回去告诉族长,抽掉你一层皮!”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怎么不应声!狗杂种听到没!”

    “......”

    油条在脑袋里给柴小米同声翻译这些苗语。

    其中她听到的最多的词汇就是“杂种”。

    这是,在说邬离吗?

    少年静静伫立,鸦羽般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覆下淡淡的阴影。

    似乎对那些人的话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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