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阿哥当然不是随便叫的。 柴小米记得,在苗寨里,只能唤自己的情郎为“阿哥”,这是情人间独一无二的专属称谓。 切换到汉语体系中,大抵等同于宝贝、亲爱的、老公之类。 柴小米盯着他红到几乎滴血的耳尖,心中冒出两个字:有戏。 谁能想到呢,嚣张一世的反派到死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一心一意盯着女主种情蛊,离下蛊成功最近的一次还被炮灰女配坏了好事,难怪会气到让对方尸骨无存。 “阿哥,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磨灭我对你的爱。”柴小米言辞恳切,眼含秋波,情深意浓,“啊,这该死的一见钟情,天下有千千万万貌美的少年,可我偏偏只倾心于你,真是奇怪。” “闭嘴!”邬离用恶劣的语气打断她。 他急忙撩起苗服宽袖,小臂上环绕着五毒刺青。 蛇、蝎子、蜈蚣、蟾蜍、壁虎,相互纠缠盘绕在一起,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化成形从他的手臂上钻爬出来。 五种动物中,唯独其中的蝎子刺青颜色变浅了,不是浓郁的黑,而是淡淡的灰色。 邬离将指尖按在那只蝎子青上,垂眸低声吟诵了一句咒语。 下一秒,柴小米手背只觉一股刺痛袭来,就和先前被毒蝎咬了一口一样。 “啊!”她捂住手背,疼得龇牙咧嘴。 邬离淡淡掀眸,望向她吃痛的神情。 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自己养了许久的情蛊,不知何时,竟然莫名其妙种在了眼前这个女孩身上。 连他自己都不知晓。 所以她对他一见钟情,半点都不奇怪。 这只情蛊是他用心头血饲养大的,那些普通的情蛊没法比,威力也自然强上百倍。 这本是他为了凉崖州那位公主精心准备的蛊,如今却阴错阳差到了别人身上,好在毒蝎的颜色没有完全变浅,只不过威力却大打折扣。 柴小米揉着手背,悄悄打量眼前的少年。 只见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眸中凝起了杀意又慢慢消散。 杀,还是不杀? 若是杀了她,情蛊不同于其他蛊术,他作为下蛊者,自身也会受到一定的反噬。 更重要的是,毒蝎那部分淡去的力量也会随着她的死亡消失,除非解蛊才能恢复威力回到最初的深色。 那就暂且留着吧,他得尽快找到解蛊的方法。 这女的看着傻里傻气的,肉倒是白白嫩嫩,再养肥一点,到时候解了蛊,再把她丢进山洞里喂他的墓蝠们也不迟。 这时,洞口外突然传来人声。 “小杂种!族长让你放血喂蛊虫,怎么磨叽个半天还不出来!?” “今日还要猎头山猪,明日送往曰拜,你要是敢躲懒,我们回去告诉族长,抽掉你一层皮!”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怎么不应声!狗杂种听到没!” “......” 油条在脑袋里给柴小米同声翻译这些苗语。 其中她听到的最多的词汇就是“杂种”。 这是,在说邬离吗? 少年静静伫立,鸦羽般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覆下淡淡的阴影。 似乎对那些人的话置若罔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