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被差使着做活也就罢了,居然还嫌他做得不够快? “能不能快点啊,小杂种!” 叫骂声再次响起,领头的大孩子似乎被小男孩的沉默彻底激怒了。 他几步冲上前,抬腿狠狠踹在那瘦小的背上,将人踹翻在地。 小男孩像片枯叶般被踹倒在地,怀里的陶碗劈里啪啦摔下,碎了满地。 他跌在一片狼藉的碎瓷中,锋利的碎片割破了手掌。 汩汩鲜血顷刻间从手掌间涌出。 “不好了!小杂种把祭碗全打碎了!”动手的孩子却立刻扯着嗓子嚷起来,声音里透着恶意的兴奋,“快去告诉族长和大祭司!让他好好受顿罚!” “草泥马个兔崽子,睁眼说瞎话!明明是你动手导致的!” 柴小米气得磨牙,跳出来河东狮吼。 然而嚎完一嗓子。 无事发生。 她忽然意识到,这些人全都看不到她,同样也听不见她说话。 没人关心小男孩的伤势,腥红的血液倒映在这群大孩子眼中,像是属于他们胜利的狂欢。 他们兴奋地哄笑着跑开,争先恐后,要去告这个根本不属于他的状。 只剩下那个小小的身影,蜷在废墟中央,一动不动。 人群的喧闹声渐渐远去后,他才终于有了动静。 小男孩抬起流血的手,呆呆看了片刻,当柴小米以为他是要给自己清理伤口时,结果他却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她缓步走到他面前,垂眸注视了很久。 小小的身子,好乖,好萌,却安静得让人心疼。 他捡碎片也很仔细,每一片都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堆叠,真是个乖宝宝,做什么事都很认真。 柴小米忽然蹲下身,伸出手,想轻轻揉揉他的头。 可指尖却径直穿过他的发梢,只触到一片虚无,手化作无形从其中穿过。 她怔了怔,良久,叹了口气,有些难过地问:“你怎么不哭呀,小不点儿。” 憋着的话,是会憋出病的,只有哭出来,心才会松一些。 小男孩捡拾的动作微微一顿。 柴小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几乎以为他听见了,可他只是抬起头,将垂在眼前的乱发轻轻撩开。 脏兮兮的小脸上,唯有那双异色眼瞳是干净的。 近在咫尺,清澈得像两汪未被尘世侵染过的幽潭,映着天光,也映着此刻怔然的她。 柴小米整个人僵在原地。 是邬离。 更确切地说,是邬离(幼小版)。 这难道是原著中从未提及的、属于反派的童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