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柴小米对这块木牌有点印象,她出树屋时曾瞥到过一眼,挂在藤条小门上,当时她还以为上面是只猴子。 此刻细细研究,才发现邬离画的是自己。 本以为他做什么都很厉害,照着汉文书还能仿出一手好字,却没想到画技稀烂,简直没眼看。 夕阳西下,两人一同坐在树枝上。 而地面上却只投出了一道细长的影子。 柴小米凑近些,眯眼瞧了瞧那幅画,噗嗤笑出声: “这两个窟窿是什么?你的大眼睛吗?” “哎不对不对,耳朵的位置也不对呀,怎么鼻子还低呢。” “好好一张薄唇,硬是给画成了香肠嘴......真有你的。” 邬离自然听不到柴小米给他的指导,自顾自沉迷在画画中。 看样子他对自己的作品满意极了,郑重其事地挂到门上去。 黄昏的光,橙黄柔软,像一层轻纱覆在少年初显棱角的侧脸上。 他嘴角轻轻扬起,那笑意朦胧而温柔。 柴小米看惯了他平日戏谑顽劣的笑,那些虚假的神色总是浮在表面,从未抵达眼底。 头一次见他笑得这样纯粹干净,竟比天边的晚霞还要动人。 她不知不觉看得发呆。 半晌忽然醒过神来,抬手轻拍自己的脸颊,真是的,居然对一个男孩犯花痴! 装扮他的树屋,大概是邬离灰暗童年时光里唯一的乐趣。 他甚至还挖了几株山野间的小雏菊,小心翼翼种在木窗边的凹槽内。 还用荷叶里好不容易一点点攒起来的水,为小雏菊浇水。 柴小米看得直摇头,化身柠檬精,酸溜溜:“省着点倒啊,真够奢侈的,小雏菊有那么金贵嘛,你怎么不给它浇臭水?” 当初口渴,他怂恿她喝臭水,结果给小雏菊浇的却是自己辛辛苦苦攒起来的干净水。 简而言之,她还不如那几株小野花。 但是话说回来,住在他的树屋里那晚,吃的喝的他倒是没怠慢她,虽然只是默默放在桌上,但是她猜测是留给她的。 平淡安宁的琐碎片段,无比短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