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它勉强扯了扯嘴角,试探地问道:“公子要解的,莫非是以五毒炼成之蛊?” “是又如何。”邬离语气平淡。 “不是我自吹,我活到这把年纪吃的盐比公子吃的米都多,公子不妨说来听听,您要解的是何种蛊,别的蛊我不清楚,若是情蛊——” 芭蕉精拖长尾音,压低声:“我倒曾听人提过另一种解法,只需在下蛊者与中蛊者行房事之时,让中蛊者吞下下蛊者的血,蛊便可解。” 说完,它又补了一句:“自然,这只是道听途说,未必作得真......” 话还未说完,只听少年冷冷唤了声:“红蛟。” 蛇头猛地钻进地底下树根,游走在盘根错枝的根系间。 芭蕉精惊愕瞪大眼:“你要做什么?” 它的妖丹就藏在根系里! “自然是卸磨杀驴啊。该问的,都问到了......” 邬离唇角轻轻弯起,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轻柔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你,便没用了呢。千年也该快活够了,老东西,乖乖赴死吧。” 夜风穿过残破的窗棂,撩起他额前细碎的黑发,露出底下那双含着笑却空空寂寂的异色眼瞳。 发间银饰被风带起,泠泠轻响,宛如催命的铃。 “兄台!小兄台——” “你可还好?还在里头么?” 呼喊声自屋外破空而来,一道凛冽如霜的剑气已劈开窗棂,破风斩入! 剑光所及,数根粗壮藤蔓应声而断,碎屑纷飞,芭蕉精发出一声凄厉惨嚎,断肢处涌出浓稠的汁液。 楼外夜色中,江之屿声音急切。 他和宋玥瑶借由幻彩石脱离了幻境,心知此妖绝非易与之辈,匆匆回去取了翎羽剑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