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面对邬离的说辞,蒙鲁无处求证。 大祭司尚在闭关,出关尚需时日,邬离是否奉了大祭司之命出山,实难确认。但蒙鲁料他不敢欺瞒,否则大祭司有的是手段惩戒他。 但是蒙鲁心里却说不出的嫉妒。 巫蛊族人终生不能离开蚩山,而邬离却可以。 不过是一条狗,放出去放放风罢了,蒙鲁只能这么安慰自己。然后再对着他一通恶毒咒骂,只不过无法再像儿时那般,对这杂种动辄拳脚相加,百般凌虐,生怕会被他身上那些毒蛊反噬。 蒙鲁十分不畅快,便把矛头对准了一旁吃力扛着行囊的柴小米。 那女子个头只到邬离肩膀处,她两手各挂着一个包袱,左边大的,右边小的,姑娘显然使了吃奶的劲儿,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睛怒气冲冲瞪着邬离。 “行李是我收拾的,自然该你背。就算你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没用,那夜我背你的人情尚未还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一想起邬离拍着她脑袋说出这话,把她使唤得无比自然,还用大道理堵她,柴小米就一阵无语,难怪他“大发慈悲”帮她收拾了包袱,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柴小米脸颊气鼓鼓的,和臂弯挂着的包袱一样鼓,注意力全在邬离身上,丝毫没发现蒙鲁投来的目光。 由于系统维护中,失去了油条的同声翻译后,她就听不懂苗语了。 也不知道叽里呱啦说的什么,但是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猜到那些人狗嘴里蹦不出什么象牙,否则此刻邬离的眼神怎会那么恐怖,看上去像是要杀人似的? 漠视,是邬离一贯对待族人的态度。 这常常让蒙鲁觉得,邬离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像是在看一群上蹿下跳的蚂蚁,充满了上位者的蔑视。 可此时,他竟然反击了。 大祭司养的狗居然会咬人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把你方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少年淬了冰的声音,拖得异常缓慢。 蒙鲁哼笑几声,有一种抓住了邬离把柄的得意,“原来我果真没猜错啊,美其名曰是养的药人,怎么,被人揭穿,恼羞成怒了!” 此言一出,身后几人纷纷哄笑起来,不怀好意的下流目光落在柴小米的身上。 且不说别的,这少女的身材相貌和那位拥有凉崖州第一美人之称的公主也不遑多让。 第一日见到她时灰头土脸的,待后面仔细瞧来,皓齿明眸,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越看越水灵,皮肤晶莹剔透如同上等的瓷器,纤腰不盈一握,不知摸上去是什么手感,定是嫩滑无比吧。 想到这里,蒙鲁舔了舔嘴唇,将先前的话又重复一遍,言辞愈发不堪入耳:“我看是就是一条开始发情的公狗捡了条母狗解闷儿嘛!只不过啊,这只母狗看着不机灵,干脆趁你外出,将她送我玩几日,我帮你调教好啊!呃——” 话未说完,他喉间一哽。 双手锢住自己的脖子,似有什么东西在喉管里蠕动,继而窜入脑髓。 第(1/3)页